郝連逸救下金楚辰之後,便直接將她帶到他的秘密處安置了下來。
“咳咳”,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金楚辰醒了過來。
“你醒了?!”
金楚辰晃了晃有些暈乎的頭,這才稍微清醒了點,環顧了一下四周,右手緊握著摺扇,些許緊張,問道,“這是哪裡?”
她抬眼這才看清救她之人的樣貌,他兩鬢已斑白,有些滄桑,看樣子應該在四五十歲之間,眉宇之間流露著一股正氣,他應該就是國師郝連逸了。
“別緊張,我不會害你。放心,藍夫人找不到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脖子上那個透明珠子,它應該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吧。
如若我猜的不錯的話,它可不是簡單的珠子,這可是個寶貝。在你昏迷之際,它變成了赤紅色。它是在幫你療傷吧?”郝連逸指著金楚辰脖子上的珠子道。
金楚辰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珠子,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這球球還挺靠譜的。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轉移了話題,直接問到他的身份。
“你能從藍夫人手上救下我,我想你應當是雪國國師郝連逸吧?瑾痕兄近來可好?”
“小姑娘,眼力不錯,本人確實是雪國國師郝連逸。至於痕兒,他身體沒大礙,你不用擔心,只是近日情緒不大好。”
“那他在哪裡?可否讓我倆見上一面。敢問他有沒有再次出現那種狀況?”
“那種狀況?難不成你見過風兒?”郝連逸從金楚辰的語氣中判斷藍瑾痕出現這種狀況的次數比較頻繁,不免有些焦慮。
“藍瑾風?對於藍瑾風,我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小姑娘,旦說無妨。”
“我懷疑藍瑾痕有精神分裂症,就是他會不經意間性格大變,變成另外一個人。按照藍瑾痕的這種情況,他最有可能的是突然間變成‘藍瑾風’。
我猜測目前他體記憶體在兩個人格,主人格是藍瑾痕,次人格是藍瑾風。一旦主人格受到刺激,情緒波動大,次人格便會替代主人格。
兩個人格,一強一弱,若藍瑾風意志不堅定,那麼藍瑾風就會佔據主人格地位。藍瑾痕會成為次人格乃至消失。
作為朋友,我很擔心他。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不過透過與藍夫人的短暫接觸,我可以斷定的是,他之所以這樣,一部分是受了藍夫人的影響。
人的精神會出問題,很大的原因與他出生環境有關,原生家庭有關。
國師,你說我說的對嗎?”
金楚辰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所想分析給郝連逸聽,她認為眼前這個人是不會害藍瑾痕。
“精神分裂?原生家庭?人格?小姑娘你果真與眾不同,說出的話都與世人不同。難怪痕兒多次在我面前提起你。
痕兒是不知道自己患有這個病,這個孩子本來就是一個憂鬱的孩子。
小姑娘,你猜的沒錯,雪鶴,她是不喜歡痕兒他們。唉,這也不能怪她,她其實心裡很苦的。
怪我,我騙了那孩子,說往後風兒會替代他。
風兒,早就不在了,根本不存在什麼封存魂魄之法。
是我,我沒有保護好痕兒和風兒。”
郝連逸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和悲傷,他不僅傷害了雪鶴,還傷害了她的孩子們。
“國師,你也是為了他好,早晚有一天他會想明白的。
不過,你真不該騙他。雖然真相殘忍,但是比真相更殘忍的是善意的謊言。
我不知道你和藍夫人之間有何恩怨,不過牽扯到後輩,的確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