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風禮這小子還在熱火朝天到處打探著蕭乾的訊息,殊不知金楚辰早已不在客棧,並且人已受傷。
這若被風漓知道,可不得氣死。
這風禮滿大街去尋問,躲在暗處的蕭乾差點被他這一行為差點氣死,這傻小子難道不知道他不能露面的嗎?金楚辰怎麼帶這麼個二貨來雪國?
沒辦法,蕭乾只能一路暗中跟著傻不愣登的風禮。難怪金楚辰說風禮警惕性不高,他愣是沒發現被跟蹤了。
實在沒問出任何有用的資訊,再加上天已快黑了,風禮只好先回客棧。
風禮在回客棧的半路上,蕭乾才出其不意的點了風禮的穴道,直接把他拖到了一個烏漆麻黑、深不見底的小巷子裡。
蕭乾再三確定沒人後才解了他的穴道,急忙問道,“金楚辰是不是和你一起來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她人呢?”
風禮見到蕭乾不免有些激動,差點哭了出來,丟人啊。
“總算找到你了。樓主在客棧裡,我是出來打探你的訊息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言難盡,先帶我去見金楚辰再說。”
兩人一到客棧發現人不在客棧,一問店小二才知,藍夫人的侍婢來找她了,她跟著侍婢走了。
蕭乾頓時覺得大事不妙,他的行蹤或許早就暴露了,那人之所以沒有管他,因為有個更重要的人來了,那就是金楚辰。
雖說他很不樂意幫藍瑾痕,但是金楚辰不惜讓他呆在雪國,就是想他幫藍瑾痕。
之前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直到最後藍瑾痕的坦白,他才搞清楚狀況。他要不是為了金楚辰,鬼才願意呆在這雪國。
留下來不說,還讓他看了出好戲。
話說藍瑾痕回來後的頭幾天,他的身體還好好的,沒幾天身體就開始變的差起來。
蕭乾想不通,他總覺得這國師顯得有些陰陽怪氣的,使他渾身不舒服。
這藍瑾痕竟然對他畢恭畢敬的,自從藍瑾痕見了國師回來後,病情就加重了。
國師得知後親自把藍瑾痕接走了,自那之後,沒有半點他的訊息。
說來奇怪的是,這位藍夫人竟然不知道藍瑾痕不見了。
當她得知他不見後,她的憤怒多過於著急,似乎她知道是何人所為。
某天,蕭乾無意當中聽到了藍夫人與國師的爭吵,“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痕兒被你藏到哪裡去了,我勸你最好把他交出來,郝連逸,不要壞了我的好事。否則,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的好事?你什麼時候關心過痕兒,你妄想動他,你不要以為你想什麼我就不知道。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治好痕兒的病,是不是?他的病或許你比我更清楚。
如果當初你但凡有那麼丁點的良心,風兒不至於死去,痕兒至今也不會時常精神不濟變成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