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吸血之人不計其數,欣無羽又受了重傷,其他人又不懂怎麼控制這些發狂的人,擒賊只有先擒王了。
金楚辰他們見到吸血人便抓住,將赤炎草製成的藥水灌進了他們的嘴裡,徑直奔大殿。
大殿之上坐著的不是鳳肅絕,而是他鳳沐寒,一襲紫袍,流露出視眾生如螻蟻般殘酷藐視神色。一旁站著一襲黑衣的人正是暗夜。
金楚辰四人走進了大殿,看到大殿之上的鳳沐寒,四人都愣住了。
欣無羽和蕭乾則紛紛看向了暗夜,蕭乾一看到他就一肚子的火,“暗夜,快把解藥交出來。”
暗夜冷笑道,“解藥?無羽,難道你沒告訴他嗎?真可悲。師父研製出的禁藥,是沒有解藥的。”
“你們這是打算來送死的,是嗎?正好本王今日有興致就陪你們玩玩。”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不語的鳳沐寒。
“我想不明白,寒王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不是一直都很受皇上的器重,深受鳳國百姓的愛戴。難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金楚辰盯著那雙充滿寒意的紫眸,此時的她眼裡只有憤怒。
鳳沐寒沒想到初見她時,她是不敢直視他的,而如今那雙靈動的眼卻充滿著恨意地死死盯著他。
這不是他鳳沐寒想要的,他非常不舒服,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她,“你猜的不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滋味如何?這皇位真得就有那麼好?
你可曾想過你是踩著無數人的屍體上坐在了現在這個位子,那些人是何其無辜,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難道不知道如今你的行為會讓多少的人失去親人,多少人流離失所,又有多少人會恨你·····”
金楚辰情緒有些失控,朝著鳳沐寒吼道。
“住口,這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從古至今,成大事者無一不是伴隨著流血犧牲。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道。”
“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你怎麼能這麼天真呢?”
金楚辰不想跟他再多費口舌,朝著他飛了過去,欲擒住他。
她還是小看鳳沐寒了,他的動作路數快得連她都無法看清,原本主動進攻這下變成了被動防備了。
令人奇怪的是,他的每一招進攻看似都是點到為止,就像是在逗她玩。
蕭乾為了替金楚辰解圍,毫不猶豫地朝著鳳沐寒發射了幾枚銀針。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鳳沐寒周身散發著金光形成了一個保護罩,銀針瞬間被反彈四散開來。
鳳沐寒那妖異的紫眸剎那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頭髮也瘋狂地生長著,額頭上顯現出類似扇形的圖案。
金楚辰一下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不只是她,連暗夜也暗暗吃了一驚,金色眸,敖氏一族特有的標誌。難道他是百年前被滅族的敖氏一族的倖存者?
話說百年前是敖馳族人統治著四國,四國強大後不滿被控制,聯合密謀滅了敖馳一族,而後四國獨立。
他鳳沐寒竟然是已滅上百年的敖馳族人,如是這樣,鳳國如今這樣貌似也是活該。金楚辰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有了這種想法。
這時鳳沐寒凌空而起,說道,“不錯,本王的確是敖馳族人。不過,是祖先。暗夜,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鳳沐寒居高臨下,指著金楚辰道,“她,留下,其他人一律殺無赦。”
金楚辰整個人都懵了,他為什麼要放過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誰能告訴她?
此刻金楚辰想到了球球,她急忙喚出了球球,“主人,鳳沐寒對您而言很重要哦。您放心,他不會傷害您的。”
什麼叫‘很重要’,不要老是把話說一半,這個該死的球球。
沒辦法,只有硬拼了,待她一籌莫之時,風影帶著楚辰樓的人趕來了,她看到風影他們時激動的恨不得流淚了。
風影被金楚辰這個欲哭無淚的表情弄得一愣,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鳳沐寒看著出現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緩緩落地,朝暗夜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