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皇城外便是黑壓壓一片,全是吸血人,只是他們遲遲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像是在等什麼。”
風禮把看到的情形告訴了楚辰樓眾人。
“你是說都圍在皇城外,皇城裡難道有什麼吸引他們的東西,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金楚辰沉思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與欣無羽對視了一下,他們怕是想到一起了,只見他點了點頭。
金楚辰皺了皺眉,對欣無羽和風漓說:“老頭,你和我還有風漓去趟皇宮。”
她又看了看眾人,“風影,風禮你們留下。不知在座的各位作何打算?”
他們都不是鳳國人,怕是不會趟這趟渾水。
金楚辰終究不是他們,不能替他們拿主意,只能徵求他們的意見。
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只見蕭乾這廝似乎意識到了是自己的過錯,顯得有些消沉,在想什麼,低頭不語。
金楚辰見眾人不語,不免有些煩躁,轉而開口說道,“我想這是鳳國的事,怕在座的各位難做,我就冒昧替各位拿主意了,你們都別去了。”
時間寶貴,金楚辰決定不等他們回應了,朝欣無羽和風漓使了個眼色,三人轉身就準備出發,這時背後有人道,“我也去。”不用說肯定是蕭乾這廝。
四人加緊了步伐,不久便到了皇城門外,他們找了個高處,以便隨時掌握城門下的情況。
城門外黑壓壓一片擠滿了人,不知現在還算不算是人,老人婦孺居多,雙眼血紅,有的人臉上佈滿了黑絲,怕是再不吸血就不行了。
奇怪的是他們就這麼直挺挺的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像之前那樣發狂,見人就咬。
這有點不像是吸血鬼的作風啊,金楚辰被眼前的場景整得有點懵。他們圍在這皇城外,這是準備幹什麼?
金楚辰皺緊了眉,心中隱隱作痛,為什麼為了所謂的目的而棄這些人的性命於不顧?這真是太殘忍了。
金楚辰捏緊的手指,咔咔作響,不免有些怒火中燒。
過了許久,城門竟然開了,隨後一陣幽怨的曲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只見皇城外原本不動的人群,此刻都像發了瘋似的,拼命往裡面衝,擠不進去的小孩竟被活活的給踩死了,場面那叫一個慘呀,霎時城門下血紅一片。
金楚辰望著這些不要命的人,有些忍不住想吐了,整個人也暈乎的很。
即便是有小孩被踩,眾人還是面目猙獰的往裡面狂擠。
為什軍隊遲遲不出來鎮壓?這暗夜還真是狡猾竟然藏在皇宮裡。
一旁的欣無羽實在看不過去了拿起隨身攜帶的簫,輕輕吹了起來,一襲白衣隨風飄揚,長髮飄散著,如果此時不看下面,只看他的話,就會覺得此畫面甚是唯美。
那些人聽到欣無羽的簫聲似乎有了反應,停了下來面目變得安詳起來往回走。
暗夜見狀立馬換了一曲,此曲聽著讓人莫名的煩躁,似乎面前是驚濤駭浪一般,又有如無數人在耳邊哭泣一般,令人抓狂。
不過她金楚辰就不懂這些,聽了沒什麼感覺,但其他人就不一樣。
蕭乾和風漓有些抵擋不住了,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金楚辰見狀迅速掏出了兩粒藥丸塞進了他們的嘴裡,說道,“吞下,靜心的。”
欣無羽不是暗夜的對手,他顯然些抵擋不住了,臉色有些難看,額頭上的汗直冒,但是依舊沒有停止。
金楚辰看到他這副摸樣,心想這暗夜不能小覷了,連老頭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這個師伯還真是厲害,只是為何變成這樣,老頭也沒告訴她緣由。
片刻,欣無羽忍不住“噗”地一聲大吐了一口鮮血,金楚辰驚慌之下一把扶住了欲倒地的他。
風漓見狀立馬抓住了欣無羽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脈,將自己準備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之前的內傷還沒好徹底,這下加重了。”
金楚辰望著虛弱的欣無羽,心疼得不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道:“決不能讓暗夜再這麼囂張下去了,不管他有何目的。一定要找到他,直接解決掉他。”
話說皇宮裡邊似乎亂了套,吸血人和侍衛們打了起來,到處都是尖叫聲。
侍衛長沒辦法只得擅闖鳳肅絕的寢宮,豈料,如此危急時刻,皇帝鳳肅絕竟然還有心思和他新納的妃子在寢宮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