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那金楚辰果真奔著夕月去了,只是媚姬愚昧,宮主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將那金楚辰除掉?”
一打扮的花枝招展,顯得很妖嬈嫵媚的女子道。
“媚姬,誰人不知這楚辰樓是近幾年來新成立的,但是它的風頭卻遠遠蓋過我羅剎宮,一直不把我羅剎宮放在眼裡。
楚辰樓的真實實力,本宮至今還不得而知。
這玄冥扇在夕月現世的訊息一出,這金楚辰一聽到訊息便立馬奔夕月去了,不言而喻,這玄冥扇對他很重要。
本宮可以肯定的是他金楚辰絕對不是為了稱霸武林,他到底是何目的,這令本宮甚是感興趣。
所以,不是本宮不想除了他,而是暫除不了他,況且他也給本宮帶來了新的樂趣。
媚姬,有了他,本宮的生活才變得有意思多了。”
說話的黑衣男子便是羅剎宮(羅剎宮主要是為朝廷賣命的暗殺組織)宮主蕭乾,愛好嘛,暫不詳,為人嘛,暴躁,狂妄自大,一直視楚辰樓為對手。
羅剎宮這些年不知在暗中給楚辰樓使了多少絆子,邪門是這楚辰樓總能一一化解。
當然,羅剎宮也不看看,這楚辰樓主事的都有誰,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於是乎,我們的蕭大宮主總在苦惱,恨不得日日想著損招,想著該怎麼除了這楚辰樓。
“宮主,您這番話倒是令媚姬著實有些糊塗了。”
“糊塗些好,這美麗的女子啊,還是笨些討人喜歡。”
蕭乾右手輕輕拍了拍媚姬柔嫩的臉袋兒,捏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吻了吻她鮮紅的嘴唇。
媚姬被蕭乾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著實給嚇了一跳,整個人怔住了。
隨即心裡開始歡喜不已,盤算著,這要是伺候好宮主,豈不是飛上枝頭做鳳凰。
媚姬這樣想著,便開始主動勾引起蕭大宮主來。
蕭宮主是誰啊,殊不知等待媚姬的將是什麼恐怖之事。
蕭乾純粹想隨意逗一逗她玩,找點樂趣,誰成想這女子竟主動勾引起他來,她這是在找死。
他眉頭緊皺,略顯不滿,有些嫌棄,卻不打算放過她,猛地將她拽進了懷裡,摟著她的腰,繼續剛才的吻。
蕭乾帶著有些迷糊的媚姬移步到了床前,一把將她推到了床上。
蕭乾瘋狂地咬著她的脖頸,猛吸著她的血。
媚姬覺察到蕭乾有些不對勁,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在慢慢流失,雙手推搡著他,哭著哀求道,“宮主,求您放過媚姬吧,媚姬再也不敢了。”
即使是面對媚姬的苦苦求饒,蕭乾也未停止瘋狂吸血的動作。
蕭乾的雙眼此時已變的通紅,意識早已渙散,如墨的長髮瞬間變成銀白色。
整個人像發狂的野獸般猛吸獵物的血,任憑獵物如何拼命掙扎、求饒。
直至媚姬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蕭乾這才滿足,像扔垃圾般,一把將她甩在了地上,雙眼、頭髮已恢復了正常。
他瞧都不瞧一眼昏死過去的媚姬,冷著臉起身迅速脫下沾了點血漬的外衣,拿起僕人遞過來的手帕,嫻熟地擦起自己嘴邊和手上的血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