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呢?蔣憐是我在國外讀高中的時候的同學,最最最普通的那種同學。”
有史以來第一次,顧堯為了一個女孩兒深深皺起了眉頭。
說到後面,在喬若安的印象中一向好脾氣的他竟然彷彿品味被侮辱了一般露出慍意來。
“可我前晚親自問你‘跟蔣憐高中三年’,你說‘沒錯’呀。”喬若安愣了愣神。
顧堯聽到這裡,終於懂了。
原來是他前晚說的話太過撲朔,害丫頭誤會了。
該死。
“傻丫頭,我跟蔣憐是高中同班同學,從高一開始就同班,一直到高三。”
喬若安撐大眼眶,驚訝愣住。
原來是這種“高中三年”?
是她誤會了他的意思,害他酗了一晚上的酒。
“可是,蔣菁說你的摯愛是蔣憐。”
喬若安繃直身子,微微仰著腦袋看著顧堯。
“前天晚上在清水閣,蔣菁是這樣跟你說的嗎?”
顧堯看著呆得可愛的丫頭,好看的狹眸彎成一對月牙,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帥氣的臉上揚起萬分寵溺的笑容。
“小傻瓜,你被套路了。”
“我自然是不信的。”喬若安聽到自己被套路了,很不服氣。
這個世界上,除了眼前這個男人可能套得住她,誰還有本事套她?
蔣菁設計得了她?
還早一萬年呢。
“嗯,若你那麼輕易就信了蔣菁的鬼話,也不會為了證明我而不得不選擇配合她。”
顧堯心情愉悅地說道,大手還放在丫頭的頭頂上。
當聽到丫頭演戲要打蔣菁的臉是為了他的時候,他真的打心底很高興。
這說明,丫頭是在乎他的,很在乎很在乎的那種。
否則,蔣菁這樣的小角色,丫頭都懶得這樣大動干戈。
喬若安聽到顧堯的喉嚨裡滾出愉悅的聲線,看向顧堯的深邃眼底,心底那道鬱悶的結漸漸開啟。
只是,聰明如喬若安,也有一時沒轉過來的彎。
“可是,為什麼蔣菁說你的摯愛是蔣憐?”
“當然是為了搶我啊。”顧堯笑得寵溺又無奈,狠狠揉了一把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