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她跟丫頭大吵了一架,然後賭氣去酒吧消愁,還和劉傑、蔣七一起,喝了好多好多酒。
然後——然後他就不知道然後了。
“我……這是在哪?”他不自覺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陌生的環境讓醉酒醒過來的他有點無所適從。
油然而生的違和感。
他微微眯起眼,平常看起來剛毅冰冷、沉穩不拘的俊臉,因為短暫的失憶而寫滿糾結。
“我別墅。”喬若安聳聳肩。
她看到他眯起眼,整張俊臉因為無所適從而擰成一團時,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好無辜,好軟。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處事不驚的男人如此一面。
他剛才的表情,看著就像是那些碟工片中喪失了記憶的可憐男主角。
顧堯打量著丫頭突然莫名其妙的笑,機械性地往身上一瞧。
“我的衣服……”拉了拉被子。
許是酒精帶來的微醺還沒有完全消退,男人此時的俊臉上,還飄著微微的淡粉色。
噗——
喬若安捂嘴,嘴角的笑意更歡。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動,他怎麼一副良家少男受到霸氣女流氓欺負的樣子?
之前壓她在床上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難道醉酒還能把人的性子給喝變了?
顧堯呆滯地盯著喬若安的俏臉看了好一會,確認他睜開雙眼後看到的是真的丫頭,他現在所處的陌生環境是丫頭的別墅後,終於慢慢緩過勁來。
帥氣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很舒服地雙手抱頭,靠在了她的枕頭上。
“你應該隨便找個酒店把我扔進去的。” 他懶懶道。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兩人沒有吵架的時候。
“因為我太好奇了,好奇到如果不提出來,就想不開的地步。”喬若安走到床邊,挨著他身坐下。
“是嗎?你想知道什麼?”他深如浩瀚宇宙般的黑瞳痴痴地望著她。
“為什麼你手機裡通訊錄的第一行,備註著‘小丫頭’?還叫了1314聲‘丫頭’?”
她問他,與他的視線漸漸糾纏在一起。
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叫她“丫頭”?她很早以前都想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