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當然決不能同意喬若寶跳窗啊。
若安敢跳窗是因為她本身體質強大,身手靈活,人家有信心和資本故而敢跳,你呢?
身板小,體重輕,平時又缺乏相對應的鍛鍊,平常見她跑個800米體側都喘得跟天塌下來似的,還想跳窗?
要是摔傷了怎麼辦?要是他把若安的親妹妹摔傷了,那若安就會討厭他了!
“你別衝動,我現在就想,一定能想到其他辦法的……”
眼看喬若寶就想一隻腳跨出窗戶外,周爍陽趕緊單手伸出來,按住喬若寶的一邊肩膀說道。
樓下的虹鉞觀察了一會,看出來,原來喬若寶和周爍陽一起被關在教室裡了。
這可怎麼弄?顧爺只吩咐他懲罰周爍陽一個人啊。
要是其他人還好,虹鉞有理由不管,可問題是那個女孩偏偏是夫人的親妹妹。
要是上去把喬若寶放出來,豈不就是把周爍陽放出來了嗎?那樣就完成不了今日的任務了。
最終,虹鉞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於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堯的電話。
“有事?”
顧堯富有磁性的嗓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顧爺,周爍陽已經被鎖進教室裡了,”
虹鉞說著,又抬頭朝二樓看了一眼。
“但夫人的親妹妹喬若寶,也被一同鎖進教室裡了……顧爺,您看這?”
顧堯身在顧氏財闕總部總裁辦公室內,拿著手機走到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的落地窗前,越過層層林立的高樓大廈,犀利淡漠的目光朝遠方灰濛濛的天際射去。
今晚可能要下雪。
“喬若寶?”
顧堯想到,前些天晚上在醫院裡,周爍陽對喬若寶無意中表現出的那些舉動……
“不必管她,讓他們多交流交流感情吧。”顧堯深邃的狹眸微微眯了眯,淡淡勾了勾唇角。
“是,顧爺。”
虹鉞掛了電話,便不再糾結喬若寶怎麼辦了,而是繼續守在教學樓門口。
直到晚上十一點,清大全面熄燈之後,虹鉞準備離開清大。
不過在離開之前,虹鉞按照顧爺吩咐的,先去學校外小賣部買了一些吃的和水,走進教學樓。
清大拉了電力總閘,教室裡沒有燈光照明瞭,摁開關也打不開電燈。
此時此刻,教室裡伸手不見五指。
周爍陽和喬若寶不知不覺坐到了教室後面,倆人靠著牆壁並排坐在地板上。
“周爍陽,教室好黑呀……”
喬若寶曲腿坐在越發冰涼的地板上,抱著雙臂瑟瑟發抖著。
周爍陽本就有點煩喬若寶,平常她來找自己,自己都是躲起來不見她的,結果蒼天弄人,他跟喬若寶被鎖在同一間教室裡,現在他不得不跟這個討厭的惡女待在一起……
看情況,他們至少要鎖在一起待一個晚上。
他自覺地坐在遠處,與喬若寶保持一定安全的距離。
正值11月底的冬日,京都位於華夏國的北境,外面下起了這一年的第一場雪。
今夜的夜很黑,月亮也不是很亮,但藉著月光還是可以看得清幾米外事物的輪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