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轉頭,見喬若珠整顆腦袋埋在他的後背。
“老師……我剛剛只是在勸他不要再追求我姐姐而耽誤了學習,可是……可是,我才勸了幾句,傅奕白就開始罵我,然後我就懟了他幾句,他不爽了,就要打我……”
傅奕白瞪圓了雙眼,犀利的眼神殺過去,無形之中警告喬若珠不要亂說。
指著喬若珠的整條手臂都因為憤怒而顫抖得厲害。
“喬若珠,別胡說八道!我——我是罵了你幾句,但絕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體育老師義正言辭地看著傅奕白,質問道。
“因為……因為她故意找校長汙衊我的清白!害我永遠失去了清大保送資格,她、她卑鄙用計,然後還裝可憐,裝無辜!”傅奕白憤怒說道。
體育老師疑惑的目光再一次投向躲在他背後瑟瑟發抖的喬若珠。
“我……我說了,我之所以告訴校長你追求我若安姐姐的事情,是為了打消你這個心思,然後專心把心放在學習上。奕白,你怎麼可以為了靠近若安姐姐,而不相信我呢?”
聽了這話,傅奕白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看著體育老師,焦急辯解道:“老師,老師,喬若珠她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她剛剛說——”
喬若珠瘦小的肩膀微微向裡收縮,體育老師切身感受到女孩子的身子抖得厲害,不禁心生憐憫,想要將她緊緊摟到懷裡,保護她不再受傷害。
體育老師說道:“行了!打罵女同學還有理了?我只看到你一個男生欺負一個柔弱女孩子!”
“不是,老師,我——”
傅奕白恨吶!恨他剛剛沒有把喬若珠剛才對他說的話,還有那副小白蓮的樣子提前錄下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針對、被誤會的苦楚。
體育老師看傅奕白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擔心他再次衝動衝上來打喬若珠,於是朝高二年級的同學們揮了揮手,並對傅奕白說道:“怎麼還不走?還想動手打人是不?”
“喬若珠,你這樣對我!我——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你等著瞧吧!!”
傅奕白被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同學強行架走,架走的時候,還在用力地回頭瞪著喬若珠。
喬若珠見傅奕白被架走了,鬆了一口氣,從體育老師的身後鑽出來,對體育老師甜甜地笑道:“謝謝老師。”
“阻止校園暴力,這是身為老師應該做的。”體育老師看著對自己笑得漂亮清純的喬若珠,內心的大男子主義得到滿足。
“以後要是誰再敢欺負你,跟老師說,勇敢點,不要怕!”
“嗯,知道了,老師。”
“哈哈,好,快去上課吧!”
喬若珠又是朝體育老師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
下午,在喬若安他們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喬家。
喬建民和宋曼琳還有喬老太太,三個人坐在客廳裡。
三個人沉默著,大眼對小眼,互相瞪著。
最後,還是喬建民率先開了口。
“關於怎麼讓喬若安回家的問題……”
這個問題,在那天喬若安放了狠話又掛了電話之後,喬家一直都在琢磨怎麼讓喬若安回喬家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