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奕白,你先放開我!”喬若珠說著,就想掙脫開傅奕白的手。
但是一個在溫室裡長大的嬌弱女孩子,怎麼可能掙脫掉一個成年男性的桎梏呢?
喬若珠掙脫不掉,急得都要哭了。
“我不能去,奕白——”
“為什麼不能去?只是去說一下而已。”傅奕白看喬若珠掙扎得這麼厲害,皺眉。
但最後還是鬆開了喬若珠的手腕。
同時,他亦感到奇怪。
“因為——因為我必須要拿下清大保送資格。”喬若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哭著說道。
聽到這裡,傅奕白恍然大悟。
“這麼說,你之所以告訴校長我正在追求若安,是為了剷除我這個競爭對手嗎?!”
喬若珠被傅奕白突然拔高的音調嚇了一大跳。
她怎麼一不小心把真話說出來了!
“不、不是的……奕白,你聽我解釋——”
“夠了!我不需要你做作的解釋!你嫌你自己撒謊還不夠麼?!”
他恍然想起,一個星期之前,他班上一個同學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
“喬若珠才是最大贏家!她和傅奕白本就是競爭對手,只要傅奕白徹底拿不到清大保送資格了,那保送資格順勢而然地是要給喬若珠了呀!”
順勢而然地是要給喬若珠了呀!
最大的贏家就是喬若珠呀!
一切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啊,喬若珠為了拿到清大的保送資格,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傅奕白憤怒地指著喬若珠,罵道:“喬若珠,你好惡毒!”
被自己喜歡的男孩罵“惡毒”……
喬若珠咬緊後槽牙,看著傅奕白這個樣子,想是她再怎麼努力解釋,也是徒勞了。
想起他經常當著她的面偷看喬若安……想著他的傅家對她的前程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用……想到她明天就能坐飛機飛去京都,等那時,她要釣到一個真正的富二代……
那就徹底撕破臉吧!
“對,沒錯,我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在這個學校裡,整個高三年級,只有你對我而言是最具有威脅性的,我不把你徹底剷除了,我睡覺都睡不踏實。”
“你……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傅奕白看著眼前這個心思歹毒的喬若珠,感覺太不真實了。
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可怕。
“我喜歡你,跟剷除你是兩碼事。”喬若珠撫了撫垂在胸前的頭髮,笑道:“再說,我看你也不怎麼在意這個保送資格。既然如此,你把這個機會讓給我,怎麼了?”
“你……你——”傅奕白氣得胸腔一起一伏。
喬若珠懷抱雙臂,看垃圾似的看著傅奕白。
“怎麼?堂堂傅家大少爺,想打女同學啊?”
說實話,此時的傅奕白,想揍喬若珠的心都有了。
想他堂堂傅家的大少爺,竟然被一個女人欺負和小看了!
恥辱啊!!
身體比腦子想的還要迅速,傅奕白揮起拳頭,就朝喬若珠面門打去。
“啊!”
喬若珠倒真的沒想到傅奕白這麼應激,而且居然真的敢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