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珠和喬若寶知道這是喬若安的粥,剛才送粥的人過來點名說是給喬若安的,應該是喬若安叫的外賣。
“珠兒姐姐喝了怎麼了?”喬若寶站起來,怒目對著喬若安。
“這是我的。”喬若安眈了眼粥,淡淡吐字道。
“對不起,若安姐姐,我不是有意要喝你的粥的。”喬若珠低著頭紅著眼,那一臉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心疼。
喬若寶走出來,站在喬若安和喬若珠之間,那架勢就像老母雞護著小雞。
“珠兒姐姐等著去競賽,廚房早飯還沒有做好,恰好你點的外賣到了,我就讓她先喝了。”
喬若寶的聲音越來越大,音調越來越高,而且氣勢非常張揚跋扈,就好像她們這樣做是對的一樣,一點錯都沒有。
“就喝了點粥而已,你就這麼斤斤計較?你像姐姐的樣子嗎?不,應該說,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們的姐姐!”
哐!
喬若寶的話聲剛落,就見喬若安抬起腳就把餐桌給踹翻了,桌上的粥和小菜灑落一地.
家裡養的狗聞到了香味,跑了過來,搖著尾巴在地上 “呱呱”地舔著。
喬若寶和喬若珠嚇壞了,像木頭一樣釘在原地。
因為,從來沒有發過脾氣的喬若安,她們一直以為是個軟柿子好拿捏的喬若安,此時竟然發火了。
“喬若安,你!你……”
喬若安挑著又冷又邪的眉眼看著目瞪口呆的喬若珠和喬若寶,冰冷的話語擲地有聲。
“你們說得沒錯,我不配做你們的姐姐,既然如此,那我也懶得做什麼姐姐的樣子!”
喬若寶氣得想動手抽這個野蠻土鱉兩耳光,但突然想到喬若安曾經以一單挑打趴過三個小混混,她肯定有超級大的蠻力,覺得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珠兒姐姐也是在後面偷偷拉扯她的衣袖。
喬若安換上小白鞋拉開門,回頭看去,眼神散漫疏離。
“我不吃的東西,寧願給狗吃!”
說完,喬若安摔門而去。
……
喬家洋樓附近,一棟奢華低調的小別墅中。
顧堯坐在沙發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托得男人更加挺拔頎長,散落在額前的碎髮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儘管如此,卻遮不住男人那猶如利鷹眸子裡透出的寒光。
顧堯不止蔣七一個手下,他還有另一個手下,叫虹鉞。
喬若安的粥,就是顧堯吩咐虹鉞去送的。
然此時,虹鉞畏忌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
“辦事不利,什麼下場,你心裡清楚。”
“爺,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虹鉞將頭壓地更低了。
房間裡,空氣凝滯死寂。
蔣七扯了扯領口,有些透不過來氣。
“顧爺,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唄?”
顧堯斜眸看了蔣七一眼。
好吧,他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