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貨?”
當了當……
貓哥使勁一抽鼻子:“他媽誰放屁了,咋這麼臭呢?”
“次奧,沒,沒人放屁呀,不是我,你看我幹嘛。”
“哎哎,你們快看,貓哥,你瞅,這大鍋的縫裡咋還冒白煙兒了呢?”
我高燈下亮,在上面看的真切。
這大鍋的鍋蓋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哧哧的往外冒白煙兒了。
那煙霧,呈的是乳白色,但聞著臭氣逼人。其氣味,彷彿放了半個世紀的雞蛋一般,簡直堪比大規模生化武器。
我擰頭瞅了眼空精子。
老道眯眼,使勁在空中聞了聞,然後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烏漆抹黑的羅盤。
他把羅盤一拿出來,我就見到上面的指標跟上了發條似的,嗖嗖嗖,轉的那叫一個快呀。估計其速度,基本可以達到每分鐘1500轉兒了。
空精子傻眼了。
他瞅了瞅鍋蓋上的白氣兒,又瞟了瞟羅盤,接著雙使勁抽動下鼻子,一臉哭腔地說:“戳達母娘!這不是鬼,這……這怎麼是屍。”
我一怔,壓低聲音問:“道長,難不成,我們遇到殭屍了?”
空精子抬頭望天,抹把臉說:“要是殭屍,那倒也罷,那個好除。怕就怕是,怨屍。”
我略懵。
我得承認,個人就‘屍體’這一塊,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和研究。個人在此之前,認為人掛如燈滅。掛了就是掛了,掛了以後,依不同的民族風俗,宗教信仰,有不同的處理方法,可這個怨屍?
空精子一把拉住我手,咬牙,艱難說:“少年!老夫現在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我怔了怔:“道長請講。”
空精子哆嗦個臉,瞟了眼大坑,又扭頭說:“少年,咱們馬上就要攤大事兒了!你我之間,師徒緣分已盡。眼下,我要啟程回山,到觀內稟告師父這裡發生的情況。小友!我們就此別過!”
X你母娘!
你這老傢伙,這是要溜呀。
我一把就給老道衣服袖子給扯住了。
我咬牙恨恨說:“你想幹嘛?”
空精子眼珠子一轉:“少年吶,形勢逼人,這不是我等揚名立腕之時機。這怨屍非比尋常,不弄死幾十號人,它不帶算完地。不過呢,怨屍怕陽光,只要天一亮,太陽出來了,嘿嘿,它就沒得跑嘍。”
我繼續咬牙:“那也不行,那鍋上還有人呢。”
空精子:“無量天尊,此等倒鬥之輩,由他自生自滅罷,貧道去也。”
去你大爺!
我一把就給老道脖子給扳住了。
老道一使勁兒:“小樣兒,敢攔道爺我,我!我弄死你個小東西。”
好嘛,這會兒我也不是他徒弟了,改稱小東西了。
空精子胳膊肘一使勁,往後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