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沒有做完,獄卒頭兒眼中掠過一抹暗色,打著哈哈道,“你這姑娘說什麼呢,我們這是刑部,審犯人的地方,那每天抓的人可太多了。”
完全敞開的鐵門裡,隱隱飄出了濃郁的血腥味。
偶爾還有幾聲慘叫,是經不起審訊的嫌犯痛苦的呻吟。
宋昭把玩著手上的手銃,動作不緊不慢的,有種潛藏的危險。
一身的低氣壓,甚至都壓過了這冷冽的寒風。
掀了掀眼皮,盯著那群人,一開口,聲線又沉又冷,寒意徹骨,
“命是借來的著急還?”
獄卒頭兒雙手叉腰。
視線上上下下的掃了一眼宋昭,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他揚了揚下巴,勾唇狂笑,“你以為拿著個手銃我們就害怕了,你這放了幾通炸型火藥,裡頭都沒貨了吧,少在這給老子裝牛逼。”
他說著舔了舔唇,垂涎道,“你私用炸藥,損壞了刑部的資源,這可是犯法的,下來給爺親親就算過了。”
傅南謙見狀,立即喊道,“這是宋家二姑娘,你們找死嗎?”
他說著拽了拽宋昭的韁繩,低聲催促她趕緊走。
他今天出來的急,也沒帶毒藥,沒法護住宋昭。
獄卒頭兒嘖了聲。
“宋家的二姑娘又怎麼。這是太子殿下的地盤,誰敢在這犯事,一律按罪處理。”
男人指了一個小卒?吩咐,“去把那女的給我抓過來。”
小卒領命逼向宋昭。
人還沒靠近。
宋昭低垂著的眉眼忽然揚了揚?她踩了踩馬蹬,馬兒發出一聲撕叫,竟然凌空而起。
下一瞬。
黑馬高高揚起四蹄,毫無餘地地蹬到那小卒的腦袋上!
小卒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腦袋就被馬兒給毫不留情的攆成了一團血肉。
這畫面過於血腥?傅南謙忍不住扶地嘔吐起來。
宋昭卻沒什麼表情?控馬直衝向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