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冰冷凜冽,而宋昭的聲音比夜風更冷,猶如刀子。
傅南謙看見這一幕,驚駭的瞪大了眼睛,細看手指都在顫抖。
宋家昭昭一個嬌嬌女,竟然隨手帶著手銃這麼危險的火藥武器?
而且那個手銃的設計,看起來怎麼還有點眼熟?
但是傅南謙沒時間深想,他立即緊張的高聲喊道,“宋家昭昭,你不會是想一個人去救人吧?你別衝動,咱們回去與大都督跟你家人商量好營救計劃再去,不然你這就是去送死啊!”
宋昭俯身瞥過,裙裾在風中獵獵作響。
瑩瑩月光映出了她那張沒有一絲溫度的精緻面龐。
眼皮低著,她吐字邪佞狠戾,“這一次,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深冬時節,寒風刺骨。
一騎黑馬張揚的穿過弄巷,宛如一道黑色閃電,往更深的夜色疾馳而去。
“臥槽!”
傅南謙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覺得宋家昭昭肯定是衝動的失去了理智。
她到底知不知道刑部有多可怕,這不是上趕著給對方送人質嗎!
現在可怎麼辦是好?
傅南謙咬咬牙,對仵作道,“你現在去召集大理寺的捕頭跟捕快,讓他們儘快去刑部解救人質。”
仵作一瘸一拐走了。
傅南謙到底是怕出事情,最終沒有選擇先去找斯聿,而是騎上了自己的馬,追著宋昭跑過去。
宋家昭昭要是有事,他也別活了。
“架!”
傅南謙奮力的跟在宋昭身後追,想著能攔住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