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奎與千姬獨處在修煉室內,這讓星奎很忐忑。
千姬繞著星奎走了兩圈,星奎一直抵著頭不敢抬頭。
“怎麼,你很怕我嗎?”千姬坐了下來。
“應該是敬畏。”
“呵呵,好一個敬畏,把幻化去掉,本尊想看你的真身。”
星奎揮手恢復了本真的樣貌。
“長得如此俊俏,為何總是扮醜呢?”千姬誇讚起星奎。
“屬下的樣貌遠不比魔尊,魔尊有著神、魔兩界最美的容貌。”
“哈哈哈,果然是花世勳的孩子,在挑逗女子方面真讓人慾罷不能。”千姬提到花世勳,星奎立刻跪了下來。
“不用怕,我知道你是花世勳和木神之子,你可是第一個神魔之子,你的能力要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
星奎從小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可如今聽到千姬這樣認可,也著實有些驚訝。
“你是聰明的魔人,應該也看得出我在重新洗牌,雖然我和忌離是真情摯愛,可他以前的親信總是想重新助他上位,我倒不是戀與權力,只是我還有事情要做。”
“可屬下與花錦的關係,花錦和魔西的關係,而魔西跟忌離的關係,魔尊真的會信我?”星奎說出了顧慮。
“我有一件事很不理解。”千姬走到星奎身邊,並扶起了他。
“即便是忌離幫助了你的父母轉世為人,那是不是當初他的一己私慾就不重要了?只為別人不為自己的,也不是沒有,不過很少,你說呢?”
千姬的這句話,正中星奎軟肋,之所以星奎每次面對忌離都不適,就是因為這一點,可他也明白,忌離和千姬永遠是一夥兒的。
“魔尊,恕屬下愚鈍,不知魔尊究竟找屬下何事?”
“簡單點說,我給你色魔軍魔王之位,你可以重建雲雨宮。”
“那我做些什麼呢?”星奎清楚沒有白吃的午餐。
“你什麼也不用做,就做好自己的本分,知道誰是魔尊就好。”
魔西焦急地在修煉室門外等候,生怕千姬會對星奎不利。
兩個時辰後,千姬和星奎終於走了出來。
“本尊走了,不用這麼緊張。”千姬拍了拍魔西。
千姬走後不久,忌離來到了魔西王宮。
星奎也並沒有隱瞞什麼,把千姬想他做色魔軍魔王一事說了出來,忌離也沒有感到驚訝。
“忌離,我有一件事不知該問與否?”魔西看著忌離。
“你問便是。”
“魔尊之位你當真不要了?”
“我從未要過……只要千姬是真心為了魔界好,我並不執迷於權利,只是,我擔心她一心只想報仇,而且自從邪魔一事出現,我竟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忌離竟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千姬會不會是神帝的邪魔呢。
“什麼可怕的想法?”魔西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估計千姬下一站應該去了果力那裡。”
忌離看著乖巧的花錦,轉移了話題。
“花錦如今已好,魔西,不如再過半年,你將花錦娶了吧,我們魔界也沾沾喜事。”
花錦害羞地低下了頭。
“這在說大事,你竟然扯到我的身上了。”
饕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