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灰燼瀰漫在妒魔王宮上空,百餘里便可聽到悽悽地哭喊聲。在魔界的禮儀,若有魔王去世,除了同品階以及魔尊著黑色喪服佩白色腰帶外,其他所有魔人都要身著白色喪服,魔界所有魔人三日不可行酒色之歡。
項峰死後,忌離和千姬一直沒有說話。
“怎麼?又覺得我心狠手辣,滿腹算計了?”千姬先張了口。
“不敢,你是魔尊,這魔界你說的算,我不敢有半分不滿。”
“你這樣說話,分明就是生我的氣!是不是隻有我被他們害死的時候,你才會覺得我是無辜的?”千姬憤怒地揮手關上了房門。
“是!我是生氣,為什麼連孩子你都不放過!犯錯的是他們的父親!”
“你在跟我講冤有頭債有主?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那為什麼沒人替我做主殺了父親!”
“是不是神帝死了,一切就可以停止!”
“是!”千姬落下了眼淚。
忌離推門而去,他不想跟千姬吵架,他了解千姬心中的痛苦,只是這冤冤相報何時了。
魔西王宮。
忌離恍惚間走到了魔西王宮門口,索性去找魔西訴訴苦也好,可忌離走了一圈竟未尋得忌離的身影。
“你們魔西大王呢?還有星奎、花錦,都哪去了?”
“回前魔尊,他們幾個都去妒魔宮參加喪葬去了。”守衛回應。
忌離掐指算了算時辰:“至今未歸?”
“是的。”
來到第一宮門前,這裡早已沒有了昔日的輝煌,妒魔軍跪在地上,一片哀嚎,忌離穿過魔軍,竟沒看到魔西等人。
“可有見到魔西大王?”忌離打探身邊跪地的魔人。
“未見魔西大王,他們應該去往了妒魔宮正殿。”
忌離又趕去了妒魔宮正殿,果然,忌離、星奎、花錦三魔人都在,如今也只有看到他們幾個,忌離的心情才會放鬆些。
魔西遠遠地也看到了忌離,招手示意忌離過來,五魔一起去了慰問家屬的後堂。
項峰的五個妻子掩面哭泣,一旁還跪著四個女兒。
不過最吸引忌離眼球的是花錦,看花錦平靜的眼神,應該是恢復了記憶。
“星奎,花錦她好了嗎?”
“好是好了,不過性格卻與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星奎拍了拍花錦的肩膀。
“哦?變得比以前更加頑劣了?”
花錦隨著大家笑了起來。
“是啊,我變得更頑劣了,像兒時那樣,去你魔宮偷食魂果。”
“你還說呢,當初我打了你,是不是還記仇?”
“仇恨那麼多,哪裡記得下呢。”說完,花錦低下了頭。
這時五個夫人突然集體跪在地上,哀求忌離。
“魔尊!求求你了,我們五個願意殉葬!只要放了我們的孩子就好。”
“快起來,我已經不是魔尊了,但是請你們放心,魔尊她定不會傷及無辜。”忌離扶起了五位夫人。
“魔尊到!”侍衛的傳令聲讓後堂的魔人全部緊張起來,隨即大家都趕到正殿迎接。
千姬走到五位夫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走到後面掃視了項峰的四個女兒。
“項峰的離世,我也很痛心,可是魔王之位不可空缺,如今妒魔項峰遺有四個女兒,至於傳予誰,本尊一時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