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西看著如今的花錦,想著她曾經的天真浪漫,心痛至極。
“花錦,聽話,別再練了。”星奎一點點走近花錦。
“別過來!還差一點,哥!我還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感覺到我體內有東西正在覺醒。”花錦扭曲著身體,看起來極為恐怖。
“他叫你哥?”魔西看了看眼前的星奎,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
已經敗露身份的星奎,看著眼前瘋魔的花錦,再也無心盤算下去,變回原本的模樣,身上的粉色魂光中夾著絲絲的金光,簡直美得令人瞠目。
“啊!滾開!”花錦受不了星奎身上散發的神魂,揮手將魔西和星奎推出去好遠。
“還差兩個,再有兩個,我就成功了!”花錦仰天長嘯,眼看接近暴走。
在魔宮的忌離和千姬也察覺到了雲雨宮的異樣。
千姬走到門口,忌離攔住了她。
“怎麼?讓她屠了整個魔界嗎?”千姬不解。
“我去。”
忌離知道,如果讓千姬前去解決,那花錦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他去,說不定還有生還的機會。
還沒有走到雲雨宮,忌離就感覺到了邪魔的魂力。
到達雲雨宮門口,發現雲雨宮上下魔人都已中了邪魔的魅術,原本黑色的眼睛變成了褐色。
雲雨宮後花園。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色魔盾籠罩在了雲雨宮上空。
花錦緩頓抬頭猜到是忌離來了。
忌離來到後花園,看到一旁抵抗邪魔之力的魔西,還有發著粉色魂光的星奎。
“呵,你就是那個孩子吧。”忌離打量著星奎。
“是我,上次在人間我竟然錯失了殺你的最好機會,如果那次我成功了,花錦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一會兒,我還會給你一次殺我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靠你了!”忌離蔑視地笑了笑。
“花錦!我是忌離,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報仇嗎!”忌離開始挑釁正在吸食死囚魂力的花錦。
花錦腳下已是白骨皚皚。
“是忌離?這個味道真好聞。”
此時的花錦已經被邪魔附體,失去了本體的理智,聲音出現了雙音,身體的骨節可以任意方向打圈扭動。
魔界的魔人本就是萬惡之源,當魔人的魔力衝破極限便可被邪魔入侵,一旦邪魔得逞,本體就會被吞噬。
“不知是哪位邪魔附在了花錦身上?”忌離打探起邪魔的身份,以想好對應的策略。
“你這區區魔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邪魔的頭轉了一圈,盯住了星奎。
“啊,你這個小朋友就是花世勳的孩子吧?當年你父親曾有幸見了我一面,是你的母親救了他,呵呵,一個為情所困的色魔,多麼可笑。”
忌離看向星奎:“趕快回憶,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只有知道他的名字,我才可以把他封印起來!”
“封印我?呵呵,只有神能封印我,你個魔人竟然口出狂言!說起來,我可是你們的祖宗!”邪魔一抖,一地的腐蝕魂花,衝著忌離等三魔咬了上去。
忌離召出魔劍,砍殺掉衝過來的魂花,星奎就地盤坐,魔西見狀立刻也召出魔盾將星奎護起,隨即和魔西跟邪魔展開了戰鬥。
忌離用魔劍砍斷了邪魔的手,可不到三秒,邪魔便又長出了新的手,這可怕的再生能力。
魔西用感知術想用精神控制邪魔,結果魔西用盡全部精神力量也只困住了邪魔一秒的時間。
看著魔西和忌離與邪魔打鬥,星奎拼命地回憶之前和父親母親在一起的場景,想著想著星奎竟然分了神,以他的能力確實很難除掉忌離,可邪魔就不一樣了,正想著,突然邪魔繞過魔西、忌離奔向了星奎。
“星奎不要動邪念!邪魔可以感知邪念,進而侵佔你的身體!”忌離提醒星奎。
星奎趕快拿出魔劍擋住了前來的邪魔,魔西追了過來,在邪魔背後刺了一劍,結果邪魔隱化躲了過去並回到初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