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要是忌離做的,無論對錯魔西都會堅定地站在他的身後,不過這一次由於花錦的原因,魔西竟然開始疏遠忌離。
“有沒有看到魔西大王?”
“回花錦魔王,沒有看到。”
花錦找遍雲雨宮也沒有看到魔西。
“不用找了,魔西最近有些煩心,就讓他靜靜吧。”路過的忌離制止了花錦的尋找。
花錦也想著魔西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身世而躲著她,自卑感突然襲來,便放下了尋找的念頭。
忌離看著花錦的背影,又看了看時常留意他的素心,這雲雨宮看起來也沒那麼安全,索性還是回魔宮吧。
“魔尊,忌離在門口求見。”守衛通傳。
“讓他到修煉室見我。”
“是。”
許久沒有回魔宮,再次回來心境卻完全不同,忌離路過正殿,看著魔宮的王椅,又看看周圍的守衛,這一切的一切都曾只是為了復甦千姬的道具罷了,如今看來只是自己想得過於簡單而已,魔界已息息相關著整個宇宙。
到了修煉室,千姬身著內金外黑的浴袍,正優雅地邁入魂水中。
千姬慢慢褪去浴袍,泡在魂水中,忌離緩緩走上前,坐在一旁撩起魂水。
“回來了?”千姬閉眼,只是冷冷地問了這三個字。
“有人對我說,當你不確定是否愛一個人時就是不愛。”
“那你愛我嗎?”
“愛。”
“哈哈哈。”千姬笑了起來,隨即睜開眼,從魂水中走出,躺在了忌離懷裡。
“哎。”忌離嘆了口氣。
“你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嘆氣,還有讓我們忌離犯愁的事?”
“千姬,往後我都隨你,我累了。”這句話雖是忌離心中所想卻也是權宜之計。
雲雨宮內。
花錦坐在後花園,看著枯萎的夢魂花,連魔西也離開了自己,花錦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一絲的留念。
“不好了!聽說忌離回了魔宮,還跟千姬重歸於好!”米婭焦急地跑到後花園稟告花錦。
可花錦卻不為所動,只是呆坐在石凳上看著枯萎的魂花。
“花錦,我有話想跟你說。”星奎的聲音讓花錦有了反應。
“好,就去你住的山洞說吧。”
星奎上前輕輕握住花錦的胳膊,揮手去了山洞。
“什麼意思啊?帶上我呀!哪個山洞呀?”米婭原地大喊,不過星奎帶著花錦早已不見。
站在山洞裡,花錦淚眼婆娑地撫摸著牆壁。
“你就是一直住在這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