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美妞要醒了,怎麼樣?”一個眯眯眼的男人色眯眯地看著穆星,說道。
“給我打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我還想要給小景積德。”綁匪頭頭,刀疤男說道。
“許三,你快收起你那些不潔的心思吧。老大最看不慣你這種!老大,小景的眼睛治不好,我們這次的錢都為了逃去國外,順便送小景到國外醫治,也不知道順不順利?國內的醫生也不知道是幹啥吃的,居然連眼病都治不好!操蛋!”一個壯壯地看起來挺老實的男人說道。
穆星半醒間,眼睛睜開一條縫,將眼前的一切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如果不是林氏的人欺人太甚,霸佔我們的土地,騙我們不識字簽下了買地合同,許三和我們又怎麼會那麼衝動,把他們的人打殘,也不知道死了沒有?”另一個瘦高個說道。
“我們都是農民,惹不起他們的。只希望他們找不到小景。”刀疤男嘆了一聲。
“那老大?我們還撕票嗎?”許三問道。
“不撕,撕什麼撕,萬一撕了那邊不給剩下的錢怎麼辦?我們還不如去勒索穆家,穆雲集團聽說很有錢。”刀疤男沉靜地說道。
“沒用的,穆家不僅不會給錢,還會讓你們趕緊撕票。”穆星故作氣弱地說道,拖延時間,能拖多久拖多久,眼下來看,他們並不很壞,只是要防著那個叫許三的。
現在她手上握著銀針,只要任意一人過來,她就可以控制他們,只是,聽他們的說話,這事後面還有別人?不把主謀拎出來,這樣的事還會再次發生,她得想個辦法。
壯壯的男人直接過來掐住穆星的下顎,穆星的手被反捆在背後,“你到我後面來說。”
這時,厲命已經找到了這個廢棄倉庫,這倉庫由地下建上來,地上有三四米高,地下也有差不多兩米深,但是厲命要看到裡面該怎麼辦?
於是,厲命四周走過一圈,找到一個被茂盛的草叢遮擋住的視窗,撥開草叢,厲命恰巧看見了穆星的正面。
穆星一抬頭,正巧看見了厲命的那一雙眼角有痣的眼。
他來了,她安心些。
於是對他眨了一下眼,希望他能懂。
壯男聽話的繞到了穆星的後面,穆星直接用銀針紮了壯男的痛穴,壯男痛得嗷嗷直叫。
“你對大洪做了什麼?”刀疤兩步驅前,問道。
“你告訴我是誰做的,我就解了他的痛穴!”穆星說得很大聲,厲命聽清楚了,趕緊回車上找出訊號追蹤器。
“你別傷害大洪!我們沒辦法,只能等那邊聯絡我們,我們說好今晚行動,她那邊知道的,一會他就會聯絡我們。他那邊用的不是真聲音是電子聲,我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你們是不是要醫治一個叫小景的孩子的眼病,我想,我可以,只要你們放了我。”穆星說道。
“老大,別信她,啊!”大洪強忍著痛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把大洪怎麼了?你先弄好他再說。”刀疤男舉起刀,樣似兇狠地說道。
“相信你們知道我是誰,也關注到了我的事情,孤兒院的小朋友,還有敬老院的老人家平時的病痛,無論大病小情,都可以不用去醫院,因為我可以給他們醫治,不信你們可以上網查一查。”穆星說道。
“哪用的著查,只要你能把大洪弄好,就證明你有醫術,我就信你。”刀疤男想了想,拍拍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