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持續發酵著,大家開始歪樓了。
開始聲討當初將穆星拐跑的人。
穆家:
“星星啊,你說現在還不如咱自己官宣呢。說什麼的都有,你以前餵過的流浪狗,現在的主人,都來蹭熱度,也真是沒有意外,只有更意外了。”穆辰指著圍脖說道。
“再這樣說下去,我的養母可能會受牽連,可是你不是答應葉家不把他們供出來嗎?怎麼搞?”穆星問道。
“我說的是,只要他們不搞小動作,我會持續觀察他們的。”穆辰回答。
穆星皺皺眉,“我明天還要上學,哥,乾脆把我說成是小時候是被送去體驗生活的,是我小時候答應的?我怕拖出養母,這樣不好。”影響原身的滿意度,原身明確提出,不能讓養母受罪的。
“不行,這樣葉家不就被摘乾淨了,有恃無恐,以後哥哥想要翻案,就要破除今天說的話,得不償失,現在還可以用輿論控制住葉氏,讓他們不敢亂動!”歐馨慧也不同意,搖頭說道.
“是我想得不夠周到了。”穆星承認道。“那就乾脆我們正式發個宣告吧。就說我是穆家的姑娘就行了,別的不用說了。”
“嗯,我也正有此意,就按星星說的辦。”穆辰同意穆星的想法。
歐馨慧也把不得向大眾宣佈,她有女兒的訊息,畢竟當年兒子生日會上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沒全然知道,只有賀家這種跟他們旗鼓相當的世家知道了也不會往外說。
所以,與其被動地被別人“扒光光”,還是他們自己說出來,才是最好的。
於是,穆辰去釋出了宣告,並且又給了葉家一遍警告,乖乖盤著,觀察期還沒過去。
葉父很憋屈,而這一幕,也被葉琳琳看了正著。
在葉琳琳打破沙煲問到底的追問之下,葉父和葉母讓葉琳琳坐下來,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你們怎麼那麼蠢?如果當年就一不做二不休的……”葉琳琳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姿勢。
“又怎麼還會有後面她們追查到我們的機會,何至於今天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脅?”葉琳琳恨得要死,沒想到他們葉家和穆星有著這麼深的孽緣。
如果不是穆星當年沒死,又怎麼會有穆辰趁著他們股市跌落,狙擊他們公司,讓她葉琳琳幾乎變成喪家之犬,如果葉琳琳當初死了,就不會和她槍厲鶴南了,說到底,都怪穆星沒有死!
葉琳琳越想越狠,越發堅定了那一天的想法。
穆星是穆家的女兒又怎樣?大把紅眼病看不得她的好日子!
與此同時,一群逃犯也注意到了這一則訊息。
這一天,他們的老大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對方用的是一個境外電話,不好追蹤。
“你們是不是缺錢?看到穆雲集團的小公主迴歸的訊息了嗎?”電話那頭開啟了變聲問。
賭徒老大:“看到了,又怎樣?”
“綁架了她,不僅可以勒索他家裡,我還會給你們一筆定金,只要你們撕票,我會支付剩下的錢。”電話那邊說道。
賭徒老大聽言,留了一個心眼,默默地開通了錄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