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忙著呢?”縐奕轉悠了一圈來到三江水家門口。
“啊,縐奕來了啊!”三嬸趕緊丟下手裡的活,把手擦了擦“坐,坐!”
“江水呢?”縐奕好奇的問道。
“上班去了,這孩子可算找了個正經的工作,不在外面瞎混了。”三嬸笑呵呵的給縐奕倒了杯水。
“三嬸,我之前給江水說的事,跟您說了吧!”縐奕說道。
“說了,說了,我尋思這不是想讓江水帶我去認個門嘛。”三嬸笑著。
“那正好,三嬸,咱們也不是外人,家裡讓小花和小虎到時候都過去吃飯,省的您來回跑,他倆也沒地方吃飯,倆孩子吃不了多少,我不跟您計較,您也別跟我計較,如果您要看合適,其實我意思是想讓您一家搬到我家旁邊,江水也有工資了,平時您就過來做個飯,也近成嗎?”縐奕說道。
“這,這太打擾了吧,哪有幹活還帶一家子過去的,不合適,不合適。”三嬸趕緊說著。
“三嬸,我都叫您三嬸了,您就別跟我客氣了。”縐奕說著。
“那行!縐奕啊,三嬸知道你心地好,幫襯嬸子一把,那嬸子的工錢就要3塊錢,倆孩子也吃飯呢不是嗎?”三嬸堅持道。
“行吧,那正好過去認個門,一會中午就就在家裡吃吧,就今天開始算工錢。”縐奕說道。
“成!我去把小花和小虎子找回來。”
縐奕之所以找三江水的母親也不為其他就是想幫襯一把,順便大家都是北方人,交流也方便。
另外一方面也真的是看三江水的面子,要知道三江水可是在形意八卦門那邊掛著號呢,而且還是宮家出來的人。
現在的宮二和老薑都去世了,而一線天收三江水其實就是為了延續幫忙照看宮二的那個救命之恩。
說到底,縐奕就是佔了三江水的便宜。反正縐奕準備金錢和感情兩手抓兩手都要硬,萬一到最後一線天不教他絕活怎麼辦。
一路上縐奕也給三嬸說了情況,他平時就是在家練功,要不是練功讓三嬸他們一家住進了也沒問題,三嬸也明白,練功這都是不外傳的,沒看街上那些拳館都是要交學費的。
吃完午飯,三嬸把倆孩子趕到前院跟那玩,他就在門口這邊幫忙收拾一下縐奕家裡的裡裡外外。
縐奕呢?
一心在屋裡專心的練功。
“娘,步大哥幹嘛呢?”小花好奇的問道。
“你步大哥在屋裡練功呢,可不敢偷看知道嗎?街上那些拳館都是收費的,你和虎子要是想學,娘給你們拿錢去學,可不敢偷學,咱們家可不幹這種戳脊梁骨的事情,明白嗎?”三嬸順便就把虎子給叫了過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大哥又不不是沒教我,我都不學,我要好好唸書!”虎子已經七歲了,很是認真的說道。
“好,我的好兒子,娘現在掙的也多了,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等下半年娘就給你報班上學。”三嬸可是很開心。
“娘,那我!”小花也很想上學,她現在都十歲了,只是大哥有事沒事給她們姐弟倆教一些字。
“都上,都上!”三嬸很是開心,要知道在香江找一份傭人的工作可是很不容易的。
沒有誰家能僱得起,而且傭人還要顧那種有經驗,有文化的,而且還要懂粵語的。
像三嬸這樣根本沒人找。倒不是嫌她幹活不利索,只是因為他們這種人認識不到富人罷了,平常只能打打零工。
剛剛縐奕跟三嬸一交流,也不是做飯了,乾脆在家幫忙,順便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一個月給5塊錢。
縐奕老老實實的在家的屋子裡面打拳,很是興奮,這可是正兒八經一線天親傳的功夫,雖然說是基本功,那也是親傳的啊,不是找個大師兄過來練拳。
到了晚上,三江水到是一點不客氣的直接過來混吃混喝,中午的時候他就回家了一趟,然後輾轉就跑到這邊來了。
“師兄!謝了!”臨走時候三江水很是認真的看著縐奕說道。
“客氣啥,給誰掙不是掙,你呢要有心回頭在這附近找個房子,平時讓三嬸和小花,小虎就在這邊玩,三嬸也能省點心。”縐奕拍了拍三江水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回頭我就跟著附近找房子!”
晚上縐奕躺到床上,把儲存卡掉出來然後準備看看今天一線天師傅教的東西,忽然慢放了起來,然後看到一線天似乎在餐桌下面放了什麼,心思一動,趕緊把電腦收起來。
‘系統,檢測周圍是否有竊·聽,監視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