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才35塊錢,也就是他當年宅在家裡點個外賣的價格。“後面菜不夠了,等吃完在算,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老闆對不住啊,店裡好久沒有這麼大的宴請了,您稍後我馬上吩咐廚房給您上菜。”服務生也沒辦法,一般人過來最多就是點個冷盤,要上二兩小酒能坐一下午。
“縐奕!”
縐奕聞聲回頭就看到了一線天過來,趕緊走過去“師傅,走,走,走都搞定了,您就別忙了,今天可是我拜師的大日子,這頓飯按理是我來的。”
“好吧!有心了!”一線天點了點頭就跟著縐奕一起往回走“以後不要大手大腳,你現在在香江有住的地方嗎?”
“這個還沒,我回頭準備買個帶院子的小樓,師傅,您看有好地方嗎?我這個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還有距離店裡近一點,您看我這大早上過來有點不方便。”縐奕說道。
“那這樣,等你安頓下來到時候來店裡,明天讓阿德帶你在附近轉轉。”一線天走回包間後,再次對著旁邊的阿德說了一句。
既然坐下了,縐奕也不怯場,站起來直接端著酒杯,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隨後也把眾位師兄的名字給記住。
一頓飯吃下了,縐奕發現這些師兄和一線天都有些沉默,也很有規矩,在看著一些動作,很有一種嚴格訓練的感覺,也就是阿德倒是有些市井之風。
縐奕也沒在意,只要一線天教他八極拳就行了,他又不打探什麼秘密,至於在店裡給人剪頭,他可沒那功夫,有那時間還不如抓緊練功呢,他又沒有經濟壓力。
第二天,縐奕就又去了一趟店裡,找上阿德師兄直接出去找房子住,當天晚上他是直接就在港九飯店的樓上客房住下的。
“老闆就住在隔壁的二樓,你真決定買這個小院了?”阿德有些咋舌,這可是當初一個洋人的房子,要不是難民湧入的太多,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賣,主要是這邊的仇殺太多了。
“就這了,找人買下吧,對了,我還沒有香江的身份,阿德師兄,您看這個好操作嗎?”縐奕跟阿德轉了一早上,又吃又聊的知道了阿德是三幾年就跑到香江這邊來避難的,也算是在這邊的地頭蛇了。
“沒身份?前兩年不是補辦戶口了嗎?”阿德好奇的問道。
“我這才過來不久!”縐奕有些無奈的。
“那這樣,我們先去辦證件,回頭你又有了資產證明,很容易的,我給你找個人,不過就是多花點錢就是了。”阿德倒是拍著胸脯說道。
兩天後,縐奕很忙,但是晚上打烊的時候還是跑去見識了一下一線天的出手,還弄了一件白大褂饒有興致的看著三江水拜師的過程。
尤其是聽著那句‘教你,糟蹋祖宗的東西’
“師傅,我這算不算是有師弟了?”縐奕雖然身份證還沒拿下來,但是房屋買賣已經先買了,這會晚上回家的時候跟一線天走在路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你可打不過他,他可是學過形意拳的!”一線天很是簡單的說道。
“什麼?還能這樣,他這是背叛師門啊!我們還能收形意拳的人?會不會跟人家打架啊!”縐奕一臉興奮的說道。
“都什麼年代了,就算以前在內地,拜幾個師傅學功夫都是常見的。”一線天隨口說道。
“還能這樣?不過師傅您放心,我肯定一門心思跟你學八極拳,絕對不去別家!師傅,那您到時候給我開點小灶啊,我這個師弟都有功夫底子,到時候說出去我不好看啊!”縐奕很是心急,這兩天他恨不得趕緊把事情辦完,但是各種手續要走,他還是加塞的。
“你?你不是說八極一年才能打死人嗎?你急什麼?”一線天瞪了縐奕一眼。
“咳咳,那個師傅,您看你那地方是不小了點,要不您搬過來跟我住?”縐奕走到岔路口說道。
“回家吧你。”
連續一週,縐奕總算把各種手續全部辦理完成,他現在也正式算香江人了。
“小師弟!”縐奕今天剛剛辦理完各種手續,就咋咋呼呼的來到了理髮廳,一條腿也耷拉在凳子的扶手上。
“跟誰倆呢?”三江水很是不服氣,不就是晚進門幾天嗎?除了師父,這裡有一個算一個,他都看不上,他可是宮家出來的人,這條街上也算一霸。
縐奕也不廢話,直接從兜裡亮出一疊錢。
“師兄!您說,有什麼事,都包在三江水身上了!”三江水離開小跑的走了過來很是規矩的站在椅子旁邊。
“今天師兄正式喬遷新居,前幾天在忙,所以呢,準備跟家裡擺一桌,不過這我不太熟,你看著操辦一下。”縐奕從裡面抽出五十塊錢遞給三江水。
“沒問題,師兄,大魚大肉,鮑魚海鮮,我全給你整上。”三江水一看這錢馬上點頭答應,這可是50塊錢啊,夠一個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了。
“別急,你當全給你啊,另外幫我置辦點東西,我那是什麼都沒有,幫我置辦點家當,一會中午跟我去趟家裡,然後……”縐奕聽到門鈴聲回頭一看,立刻從凳子上站起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一旁。
一線天看了縐奕和三江水一眼就進了隔間。
“中午跟我過去一趟啊!”
“放心!”
縐奕趕緊拎著一包茶葉屁顛顛的去了一線天的門口“師傅?我能進來嗎?”
“進來!”
縐奕趕緊規矩的把茶葉放在桌子上“師傅,我證件都辦下來了,晚上打烊後準備擺一桌喬遷宴,就跟家裡,您喜歡吃什麼?我一會去給你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