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像是帶著靈氣的寶物散發著它的魅力。
“天啊!這是……這是什麼料子!這是真實存在的料子嗎?”春彩大呼:“這、這料子為何自己能發光!!”
喜娘子對於她的“大白話平鋪直述”已經習慣,解釋道:“這料子是我親自紡織,我早先幾個月就是去了海邊,選取最好看的貝殼外殼,研磨成粉,再融進每一根線,紡織成布,自然就有了貝殼般的光澤。單單紡線,就要幾個月功夫來製成,更不用說布料。”
玉瑤眼睛已經移不開那件喜服了,她道:“難怪要這麼久,喜娘子,真的謝謝你。”
喜娘子道:“之前知道四公子一直在等這件喜服,所以才沒有定下大婚的日子,當時我與他回了信,說是今日送來,他立刻就決定明日成婚。”
臨安道:“原是如此,看樣子他果真是等不及了。”
幾個人嬉笑著,玉瑤頓時紅了臉。
臨安繼續道:“不過剛巧,明日也是吉日。”
春彩道:“證明姑娘與文公子是天作之合!”
喜娘子道:“那就快試試喜服吧!”
“對對對,皇姊,快換上,我實在是太想看了!”
“連臨安公主都等不及了,文公子自然是更等不及的!”
“春彩!”玉瑤笑著嗔道:“你怎麼也學著笑話我!”
“姑娘,奴婢這是為姑娘高興!”春彩走到喜服盒子旁邊,小心翼翼想去拿卻又生怕碰到了這完美無瑕的喜服,問道:“姑娘,讓奴婢伺候您換上吧。”
喜娘子聞言也走到盒子前:“喜服精緻複雜,更是有許多地方只有我知道怎麼穿,讓我來吧,你給我打下手,我們來給公主換上。”
喜服的複雜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玉瑤的意料,層層疊疊中,再加上頭面和頭紗,折騰了半個時辰,這才終於換好。
喜服輕盈而蓬鬆,玉瑤當初跟喜娘子形容的時候,腦海中就是婚紗的模樣,又加了喜娘子熟知的傳統喜服的細節,敲定了最滿意的喜服,婉約中多了現代人的大氣,純潔亦不失高貴。
她想讓文年見一見這樣的自己,想看到他驚歎這來自一千五百年後的美貌,然後將這一日,歲歲年年地刻在腦海中。
眾人圍了一圈,已經驚歎道忘記說話,只是用盡全力在看著這盛世的美貌,太多美豔動人的地方,目不暇接到如果想要一一看清細節,大概幾個時辰裡都不用說話了。
頭紗下,玉瑤精緻的小臉若隱若現,銀色珍珠頭面婉約高貴,頭紗的邊緣,輕盈地繡了朵朵逼真的海棠花,新娘子的喜悅和笑容雖然看不清晰,卻都能隔著這層白紗被感染到。
披在最外面的一層紗衣上,精緻細膩地繡著銀色的鳳紋和成雙開放的海棠花,貝殼般閃耀的喜服恰如其分地顯出了新娘子嬌俏的腰身,再往下,層層的白紗叫人忍不住對仙女下凡浮想聯翩。
在這古色古香的年代,偌大的公主府,盛放了好一朵自由可愛的海棠花。
“好了,現在有九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