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宇文泰受不了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忙把他拉起來:“父親是有些古板固執,但是我的話他還是要聽的,不然以後這大魏的江山誰替他操勞著。”
宇文泰大喇喇說的這些話並不害怕引來什麼宮廷爭鬥或者殺身之禍,因為宇文家四個公子中,大公子和三公子無意什麼一統河山,只想做個閒雲野鶴的親王。而四公子是養子,更不存在什麼爭奪的可能。是以宇文泰這麼說說也沒什麼可忌憚的。
文年也想過如果君主不同意,他一個人帶走玉瑤,也可以生活得自在,可他不想就這樣委屈了她。他回想起他曾單獨去找顧陽的那一日……
“所以,在你們那裡,除了你方才說的那些以外,還有個婚禮對嗎?”
“是,像在大梁,若是填房或者姨娘,便是不舉辦婚事的,找個吉日抬進去便是,即便是皇子的側妃,也沒有婚禮。”顧陽繼續道:“可在我們那裡,男子只能娶一個妻子,婚禮上也會邀請所有的親朋好友來祝賀,所以婚禮對於每一個女子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也許玉瑤真的不在意有沒有這個儀式,哪怕只是跟他簡單過完餘生,文年相信她也是願意的。可是文年在意,他不想讓她有一日會因為見到其他姑娘嫁人而有羨慕的眼神,他不想讓她再羨慕任何人。
所以,他要明媒正娶讓她風風光光嫁到魏國來。
三日後,喜娘子來向文年告別。
“為何突然要走?”文年皺眉,已經許諾給玉瑤的事,他不想突生變故。
“四公子不必著急,我不是要走,只是給蕭姑娘做的喜服上需要用到一些材料,這裡沒有。”
“喜娘子只管言語,我可以派人去尋來,不必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喜娘子笑著搖搖頭:“蕭姑娘很有想法,這樣東西還是我頭一回要用在衣服上,我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要親自去看了來。”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攔著了。不過我可以派些人手護送喜娘子前去。”
喜娘子思索片刻:“也好,那就再麻煩安排輛車子吧,路途遙遠,怕是要一個月來回。”說到這裡,她忽而問道:“哎呀,不會耽誤四公子的婚事吧?”
“來得及。”
喜娘子點點頭,猶豫片刻,實在耐不住這幾日心中的好奇,問道:“問句逾越的話,二公子娶了蕭姑娘以後,還會不會有填房——”
“不會。”文年沒等她問完就打斷道,他疑惑地皺眉:“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
“因為二公子論才學智慧還是樣貌品格,甚至連如今的地位,都比蕭姑娘要高出太多。那日看來蕭姑娘也不是多聰慧,所以……”喜娘子年紀小,也不顧忌太多,便直接往心裡的想法說:“所以,既然蕭姑娘被四公子牢牢握在掌心,今後即便是四公子有其他想法,蕭姑娘如何能攔得住四公子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