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嘀咕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該喝……”她看著他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碗,這才放心,又問道:“你方才笑什麼,笑我嗎?”
文年輕輕搖頭,道:“笑我自己,其實我知道的。”
“你知道……”玉瑤瞪大了眼:“你知道你還?”
“我知道會加速毒性,只是沒想到會那麼來勢洶洶。方才你說容羽也這麼說,我就知道我當時的感覺是對的,只是沒控制好。”
玉瑤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那是沒控制好嗎?你那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本來文年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見玉瑤似乎是真的動怒了這,問道:“你……生氣了?”
“我當然生氣。你怕我擔憂,瞞著我你的傷;怕我失望,不能喝酒還喝;知道情緒激動會加速毒性卻不剋制。你什麼都是先想著我,你究竟什麼時候可以先想想你自己。我只想你好好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高興,我不需要你事事想著我,我只要你好。若是……若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個人該怎麼辦?”
這情緒一激動就落淚的毛病究竟什麼時候能好!
玉瑤心中暗罵,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明明不想哭的,偏偏流淚流得一塌糊塗。
文年慌了神,慌忙去幫她擦淚。
“沒事的,沒事……我只是……”
只是眼淚有點控制不住。
玉瑤也慌忙擦乾眼淚,一邊還推著文年:“別靠我那麼近,你不要命了。”
文年聞言心疼得要命。
他將玉瑤拉過抱在懷裡,玉瑤緊張地左右掙脫生怕他一個激動犯病,卻被文年牽制得死死的不得動彈。
抱了一會,見文年都好好的,玉瑤這才稍稍放下心。
玉瑤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著:“這樣沒事嗎?”
文年正要開口,忽然皺眉捂住心口。
玉瑤嚇得又要逃開。
“逗你的。”文年笑著拉住她,重新將她安置在懷中:“沒事的,昨日可能是太累了,今日這不都休息好了嗎?”
玉瑤脫不開懷抱,只得在他胸口氣惱地捶了一下,看起來倒像是撒嬌,玉瑤乾脆不動了,安心的靠在他懷裡。
“容羽都跟你說了什麼?”文年問道。
玉瑤莞爾:“休想在這個時候套我話,你堂堂魏國公子,怎麼能使‘美人計’呢,不害臊!”
“你不說,我去問容羽也是一樣的,他可不敢糊弄我。”
“你可不能責罰容羽,都是我非要問他的!”
“是‘非’要問他嗎?”文年特意加重了“非”字,文年心中清楚,容羽對他病情諸多埋怨又不敢提,八成昨夜將肚子裡多少年的話向玉瑤倒了個乾乾淨淨。
玉瑤有些心虛,不過還是理直氣壯地說道:“反正……他也是為你好!我昨日答應了他的,一定不讓你責罰他,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不然以後我要是嫁給你,豈不是在你家抬不起臉來?”
文年被氣笑了,這麼一件小事,竟然叫她把嫁人都抬了出來,他笑道:“你想好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