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的小院裡,也傳出了類似炒菜的味道,並不是因為顧陽被請到了這裡,而是確確實實有人在炒菜。
“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寒酥園一個小廝邊走邊聞,時不時揉揉肚子,竟然聞餓了。
容羽猛咳了幾聲,從廚房衝了出來,對站在門口的文年道:“公子!當真是這麼做的嗎?我剛將土豆……土豆絲丟進去,就起了好大的煙、咳咳、好嗆啊、咳咳咳……”
文年挑眉,輕飄飄說了句:“你沒覺得這個味道聞起來更好吃了嗎?”
容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聽著這句話從自家公子口中說出,道:“有、有嗎?”
文年搖搖頭,似乎是實在忍受不了容羽笨手笨腳,親自走進了廚房。容羽來不及攔住,文年已經取了兩顆土豆,自己切了起來。
容羽嚇得不輕,卻是手足無措,感覺到頭一次自己竟然幫不上主子的忙,還要害得公子親自下廚,他慌忙走進去,將方才做失敗的菜倒掉,清理了灶臺,小心翼翼地給文年打下手。
原本守在門口的一些下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文公子竟然親自下廚,他們揉揉眼,卻發現就是自家公子在廚房裡。
一陣忙活,文年走了出來,抬手聞了聞衣服上的味道,皺眉道:“學會了麼?找幾個人來教一下。”
容羽領命,再抬頭,文年已經走遠,迫不及待沐浴更衣去了,文年邊走邊心裡想著,“君子遠廚皰”這句話果真是對的……
……
公主府玉瑤還在回想著顧陽的事情。
“怎麼了?自從回來後你就心事重重。”鞠汴問道。
玉瑤抬頭看了眼,道:“還不是你,教我擔心。”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我怎麼了?我這麼聽話。”
聽他這麼說,玉瑤笑了起來,道:“阿汴今後一定會有很好的前程。”
鞠汴聽完並沒有太高興,扯了下笑容,道:“別岔開話題,快說你在想什麼。”
“我想……明天再去找顧陽一次。”
“還想去吃飯嗎?”鞠汴下意識問道。關於對顧陽的懷疑,玉瑤一直沒辦法跟鞠汴說清楚,所以鞠汴還以為她只是想去吃飯。
玉瑤道:“嗯……對。”玉瑤覺得多去幾次,倘若顧陽真的有問題的話,總會露出破綻。
鞠汴道:“就這點小事而已,那我去下帖子。”
鞠汴走後,玉瑤隨意翻看著桌上關於蕭宣德最近的動向的訊息,這都是她派人蒐集來的。玉瑤越看越氣,這蕭宣德經歷了上次密室的事後,簡直變本加厲,建康城許多財主被他想方設法搜刮錢財,這些富戶為了保命許多已經舉家搬離建康城。
玉瑤想起顧陽說的關於佛教數十萬禪師坐享民脂民膏的事,再加上蕭宣德這個漏洞,就連她也能猜想到,如今的國庫想必虧空嚴重。
她將收集的蕭宣德的一些行徑握在手中,她必須一個個找出這些的罪證,蕭宣德一手遮天,雖然想到就很困難,但她也必須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