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府竟然沒有搜到!”鞠汴轉頭看了一眼世子府,朝臨安走去。
“這下更不好辦了,不知道皇姊在哪裡,已過去整日,不知道皇姊怎麼樣……”臨安神情焦急,累了一整天已是滿臉憔悴。
“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吧,你累了一天了。你平日裡何時受過這種累。”鞠汴道:“這裡還有我,有什麼訊息我派人去通知你。”
“不用,回去我也無心休息。”臨安搖搖頭。
鞠汴試探道:“你說駙馬府……”
“不可。”臨安思索道:“駙馬因為公主受了傷,我們深夜大張旗鼓搜查駙馬府,搜到了還好,若是搜不到,被父皇知道了,這分明是挑撥駙馬與公主。”
“但若是能搜到呢!”
“父皇雖有口諭,可不是讓我們亂來的,若是真的在駙馬府,在我們進去之前,駙馬也會想辦法讓父皇阻止的。”說完臨安陷入徹底的焦慮。
鞠汴一時也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樣下去會累壞身體的。”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鞠汴和臨安一同轉頭。
“顧陽?”鞠汴皺眉,看他一副輕鬆的模樣,有些生氣道:“怎麼又是你?上次你不關心玉瑤也就罷了,這次你怎麼還是這副模樣。”
“我只是……”
鞠汴原本就焦躁,不等顧陽說完,他拉上臨安,邊轉身便道:“別理他,我們走!”
臨安怔怔地看著她的手腕被鞠汴握在手裡,一時間有些愣神,腳下不聽使喚地跟著他的腳步。
走了一陣,鞠汴發現自己拉著臨安,忽然像被燙到手一樣鬆開。
臨安亦是不自在地揉了揉手腕,她開口道:“文年呢,怎麼一天了都不見他。”
鞠汴趕緊接上話:“對、對啊。關鍵時刻不見人!我以後非得叫玉瑤理他遠點!”
說罷再次沉默,兩人都覺得氣氛莫名有些尷尬,片刻,鞠汴道:“我們去找冊羽吧,看他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好。”臨安微微點頭,跟上了他。
雪下得愈發讓人急躁,留不下好看的白色,反倒將地面打溼,混著泥土,打溼了搜查官兵的褲腳,在大街小巷留下凌亂的腳印。
而今夜他們一日都未見到的那個人,或許是建康城中最好看的白色了。此時正在簡子然宅子裡的文年,衣服白皙如茫茫初雪,清冷的臉龐比今日的天氣還要冷三分,嘴唇失了一半的血色,似乎只要靠他近一些,就會被結成冰。
“公子,臨安公主搜了世子府,一無所獲。”容羽將剛傳來的訊息一一彙報給了文年。
“早知如此。”文年並不意外。
“世子府如今沒有任何動靜,我們的人一直盯著,無人進出。駙馬府那邊我們也在找,只是不敢動作太大。”容羽繼續說著:“公子,柳夫人現在已經送過去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很好。”文年道,雙眼沉穩陰冷到可怕:“從那個‘柳夫人’身上取一些珠釵手鐲之類的貼身小物。每隔半個時辰送到世子府一件。不必說任何話,送到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