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攸往點頭道:“是,只是這個劫數究竟是北面之人還是公主,亦或是兩者皆有,卦象看不清楚。”
關於北面之人,不知為何玉瑤只能想到一個,就是文年。
加之原本玉瑤就懷疑宇文家族究竟是何人成為下一代天子,又是何人會與大梁起糾葛。玉瑤是公主,倘若捲進這樣的變故,與宇文家族有劫數也未必不可能。
而北面而來的人,會是文年嗎?
“公主?”江攸往見玉瑤陷入沉思,問道:“公主可是想了什麼?”
玉瑤匆忙搖搖頭,又道:“但你說這第二卦雖然有劫數,但是為吉對嗎?那就證明結果是好的。”
“卦象是這麼說的。”
玉瑤道:“那……劫數會有血光之災嗎?”
江攸往搖搖頭:“不知,但定非可善了之事。”
“公主?公主?”江攸往見玉瑤神色有異,輕輕喚了兩聲。
玉瑤從沉思中反應過來,她忽地起身,道:“你先休息,今日謝過。我有事先走了。”說罷便慌忙離開了。
玉瑤剛關上門,一轉身,鋪面的好聞的香氣襲來,像夜裡的安息香,撫平她慌亂的情緒。
“你,你怎麼回來了?”玉瑤退了半步才道。
文年雙手負在身後,挑眉道:“這是我家。”
玉瑤聲音小了一半:“容羽他說你要夜裡才回來。”
“聽說你來了,我提前回來了。”
這句話聽起來格外曖昧,玉瑤慌慌張張低下頭:“我、我沒什麼要緊事,我就是來看看江攸往,我這就走。”玉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緊張些什麼,她說罷準備側身離開。
文年輕笑一聲,淡淡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玉瑤疑惑抬起頭:“什麼?”
“鞠汴還在正廳等你呢。”
玉瑤一扶額,她是來送禮物的!
“我我我這就去取過來!”玉瑤道。
文年輕輕握住她手腕將她拉住:“不必了。”他另一隻手從背後伸出,掌心託著一隻精緻小巧的銅壺:“在這裡。”
玉瑤見他拿到了銅鳩,又驚又喜:“你都拿到了!”
“不過,我還不知道怎麼用。”他將銅鳩拿在手中把玩:“鞠汴說他亦不知,讓我來問你。”
玉瑤心想阿汴這個孩子現在越來越會編排她了,她抬起頭朝文年神秘一笑,道:“去準備個爐子。”
不多一會,寒酥園的寢居里就傳來了細細的啼鳴。
冊羽撓撓頭:“容羽?什麼聲音這是?怎麼從未聽過。”
容羽亦搖頭:“不知。”
冊羽問道:“公主在裡面?”
容羽道:“是,進去很久了,這聲音一陣一陣的就沒停過。不知是何聲響。”他話音剛落,裡面還傳來了玉瑤和文年的嬉笑聲。
冊羽不由地就開始胡亂聯想起來,他擔憂道:“該不會是什麼床笫……哎!算了!”
容羽一臉震驚:“你在想什麼啊!”
冊羽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他又道:“說點正經的,公子派你去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容羽心道到底是誰不正經啊……不過他還是正色道:“臨川王府果真準備動手了,這次怕是公主不好脫身。”
此時房裡鳴叫聲又來了,冊羽聽了聽,回過頭道:“不過有公子在,我看這事不一定。怕是這會臨川王府要栽跟頭。”
容羽道:“我倒覺得,公主自己也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