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鞠汴就帶人將十盒玉脂膏帶回了公主府。而蘇惟一這邊,也立刻得到了這個訊息。
蘇惟一此刻正在蘇府跟蘇漸青分享著這個好訊息。
“阿兄果然厲害!任她蕭玉瑤那個草包腦袋,也想不出什麼花來。”蘇漸青呵呵地笑著,如銀鈴般好聽。如果只聽這笑聲,很難想象她是在盼望另外一個人倒黴。
“還是多虧有世子在背後撐腰,不然這出戏可是唱不下去的。”蘇惟一感慨道。
他只說了世子,蘇漸青就已經知道了他口中的就是臨賀世子蕭公和,她不由得低了頭,攥緊了手帕,一邊暗自景仰世子的身份,一邊又為自己景仰而害羞。
“妹妹,至日祈福的時候,除了看這場好戲以外。阿兄會安排臨賀世子跟你見面。”
蘇漸青猛地抬起頭,眼神發亮:“阿兄?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祈福之後,世子定然心情大好,到時候咱們一起吃個飯,不就見到面了。記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蘇惟一笑道。
“阿兄笑話我!”
“這怎麼能是笑話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整個健康城難找出第二個比妹妹還美的。世子見了妹妹,必定難以忘懷。”
蘇漸青害羞地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期待:“這次還得感謝公主為咱們唱的一出好戲呢,我都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
兄妹二人的爽朗笑聲在屋裡迴響。他們高興,不代表整個蘇府都高興。
四姨太的院子裡並沒有歡聲笑語。這是一間女兒的閨房,房間收拾得整齊,卻不是那麼華麗,房間東西不多,也還能顯得大一些。
蘇是月正坐在梳妝檯前,一個小丫頭進來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這麼高興嗎?”蘇是月喃喃自語。
“只是可惜他們院根本無法靠近,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小丫頭有些氣惱道。
蘇是月輕笑一聲:“不用靠近也能猜到,無非就是那些事。”
“月娘,咱們要準備什麼嗎?”
蘇是月看著鏡中的自己,正是最好的年紀,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了:“要準備的不是我們,他們自會準備好一切,我們只需要知道有這件事就夠了。”
“是,月娘。”
“他們高興得太早,我看別人也未必就那麼傻。”蘇是月冷笑一聲,表情諷刺,跟那日在大太太面前的怯懦庶女判若兩人。
……
此時公主府,十盒玉脂膏整整齊齊地擺在了玉瑤面前。
“公主,全在這裡了。已經點過沒有問題。”說罷侍從們就退下了,屋裡只剩下鞠汴和玉瑤。
玉瑤走到一個盒子面前開啟,端出一個小玉盞在手上,她將鼻子湊近聞了聞:“好想吃一口啊,好像是有一股奶香味和一股花香味。”
鞠汴從她手中拿過小玉盞放回盒子,重新蓋上蓋子:“還不準吃!”
玉瑤負手道:“不吃就不吃,反正至日那天我也是分得到一塊的。到時候再吃。”
“你想好就送這個給陛下了嗎?”
“難道不是嗎?我們花了五千兩不就是為了買禮物麼。”她微微側頭:“難道有什麼不妥?”
“這個禮物雖然夠稀有,但它的不妥之處也就是太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