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此時唐朝廷之,李隆基卻是大雷霆,真的是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將所有秋季問斬的犯人全部正法不說,更是火急宣召群臣入宮議事,大朝廷上大罵安祿山和唐朝兩人。
就在李隆基坐在龍椅之豁然站起的時候,臣相韋見素奏報:“唐朝於前日子夜帶領叛軍襲取了陽平關,正糾合賊兵開赴京師,現在唐朝的威脅已經甚於安祿山,請皇上及早定計,削平叛亂。”
李隆基本來要在金鑾殿上再蹦達幾下,再整頓一下朝綱,但想不到的是,陽平關居然失守。
他本來還有點底氣的,但是,聽到這話,心空落落的,忽然之間像是被抽取了靈魂的殭屍一般。
好半晌,李隆基才平息了情緒,聲音嘶啞的說道:“諸位愛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當此危急之時,請諸位加意進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務必要掃平叛逆,再整朝綱!”
但想不到的是,此話一出,居然並無人介面。
顯然,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說錯了話,頭上的腦袋就不是那麼保得住了。到了此時此刻,陽平關一破,長安所有的屏障都已經失去,真正的可說是長安危矣。
韋見素當先說道:“皇上,以臣之見,唐朝既然已經帶兵潛入長安外圍,那麼就應深溝高壘,暫避其鋒,隨即詔告天下,宣佈唐朝為叛逆,到時候等到勤王之兵到達,何愁一個區區唐朝。”
“韋相說的不錯!皇上,唐朝十分狡猾,將皇上也給欺騙了,居然投靠了南詔,到現在已經可以看出,唐朝和南詔有勾結無疑,他這次假裝兵敗,也是事先謀劃好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和南詔朝廷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說這話的人是顏真卿,國書畫大家,秉性正直,現在他是戶部侍郎,想到李隆基居然犯下如此大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李隆基越聽越怒,終於忍受不住,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是找辦法的時候,時間貴於黃金,指責朕之不明之言,稍後再議不遲到,說,你有何策可以芟夷斯難?”
顏真卿就說道:“臣以為,皇上當立即下’罪己詔‘一道,平頂朝野的輿論,然後,命令神策軍銅陵馬大人帶領神軍固守驪山,以贏得修繕長安城牆的機會。要知道,長安久無戰亂,城池雖然堅固,但是防務鬆懈,不雷厲風行整飭,必將釀成大禍害!”
聽到這裡,李隆基總算是點了點頭:“說的倒是有一定的道理,去,傳朕的旨意,著馬正章帶神策軍三千人為骨幹,另外從京師衛戍部隊之抽調六千精兵,務必要阻止唐朝佔領驪山,窺視我長安虛實!”
“是!”馬正章當下領了旨意,迅帶兵駐守驪山。
而長安城之,京城九門都是嚴格整飭,務必要保護京師安全。
而且使人匪夷所思的是,李隆基果然聽從了顏真卿的勸告,下了一道罪己詔,承認自己許多不是,拉攏人心。
不過,隨即,顏真卿就嚐到了被李隆基“委以重任”的滋味,因為李隆基派他馬上出使安祿山軍,向安祿山曉以大義,讓他帶兵從洛陽撤退。
這其實不過就是借刀殺人之計,但此時刻,顏真卿要說自己不去,卻又找不到有力的理由來推託。
於是,一代大書法家,光耀萬代的藝術家,就這麼被李隆基暗算了,真的奉旨去遊說安祿山,結果毫無意義,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安祿山是不可能回頭的,反勸他投向自己。這位偉大的書法家因為堅持氣節,竟被殘暴的安祿山所殺。
當然,當此非常時刻,李隆基還是不計較前嫌,將高仙芝、牛仙客、章仇兼瓊這些絕世高手啟用,守衛京城九門,等待勤王大軍從洛陽迴轉。
這個時候,唐朝的威脅,在李隆基的心,不是安祿山,而是唐朝了。
他倒是十分的後悔,為什麼沒有事先現唐朝的陰謀。
其實他當然也沒有想到,唐朝本有機會可以刺殺他的,但也沒有實施。
所以這世事,變換無常,有些時候,還真的說不清楚誰對誰錯。
卻說唐朝軍行甚,自陽平關到長安,不過是數十里之地,所以唐朝並沒有著意催軍前行,而是命令辛白江為先鋒,專氏四虎為副先鋒,馬軍精兵一萬人,帶領前部逼近長安下寨。
他自己則是帶領大軍緩緩逼近,於路見到到處到處都是流民,也無暇顧及,只和李白舍瓦兩人商議諸般策略,行軍駐紮之法。
唐朝笑道:“好在陽平關和長安之間是一馬平川之地,不利於火攻,不然的話,我倒是心惕惕。”李白和舍瓦點頭稱是。這倒不是笑話。以唐朝兵鋒之利,正規交戰,肯定不會懼怕任何人,他有自信,即使是朝的高仙芝、章仇兼瓊這些人帶兵前來,他也絲毫不懼,畢竟兵力強盛於彼,但一旦用火攻,則不好說得很了。
唐朝襲破陽平關是在子夜時分,而且一佔領之後,馬不停蹄的就直取驪山,所以還只是晌午初刻,已經到達了驪山之外,前部來報,在驪山腳下遇到了唐朝神策軍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