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格桑身後,是大內總管鐵凝,還有心悅法王,伏虎太子等等南詔重要人物。
想不到,都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成都,唐朝自是大喜,和他們一一擁抱,分別述說別來情由。
這可把旁邊的姜給激怒了,只見她呼啦一聲將身上的辮子甩出,將伏虎太子纏住,斥道:“你們到底有完,大男人家的,摟摟抱抱的,成什麼樣子?”
伏虎一楞,知道自己這個妹子性格古怪,將身上的鞭子解開,乾笑兩聲:“呵呵,妹子,是我的錯。”
唐朝這才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這位最豔麗的妻子,兩年未見,她已經分明的長得風韻了許多,他的三個妻子,一個小妾,除了除了芹兒之外,都已經給自己生育了一個子女。
姜就這樣憤怒的看著唐朝,好半晌,忽然撲上來,抱住了他。
唐朝心嘆息了一聲,以這女子的性格,看來少不了要當眾吃點苦頭的了,哪裡知道姜在這個時候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丟下鞭子,用粉拳不停的捶打唐朝的胸部:“你這死沒良心,這麼兩年了,你究竟死到哪裡去了?”
旁邊的李蓮雖然不如姜性格之激烈,但一聽這話,淚水還是珍珠斷線一般的流了下來,剎那之間打溼了衣襟。
狼正軒大笑:“皇兄,我們還是先進客廳等唐朝,不然的話,唐朝吃的苦會更大得多!”
言罷哈哈大笑,李格桑儒雅的一笑,說道:“胡鬧,我這兩個丫頭真是胡鬧,好好,我們所有人都進去!”
李蓮見眾人都進去了,也是嗚咽一聲倒進了唐朝了懷抱,哭泣得卻是更兇了。
唐朝摟住兩為公主,心也是歉疚無比,前兩年分別在嶺南和安西征戰,怕引起李隆基的疑心,因此不敢帶兩女在身邊,使這兩位高貴的公主感覺分外的寂寞。
要知道,一般的人,娶一位公主已經是頂天了,但唐朝居然尚了四位公主。
當然,連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平時給自己端茶送水的那個最體面的侍妾,居然是金枝公主,來自於突厥。只是唐朝知道紙包不住火的道理,私下已經對新靈公主以及芹兒說知,免得兩女心生怨恨。
新靈公等家眷自是早有舍瓦和專氏五虎料理,安置進了劍南軍。而所有的糧草則早有妥善安排。
好不容易,唐朝這才將兩位公主安撫好,來到成都行轅的議事大廳。
一走進去的時候,氣氛就很嚴肅。
因為,所有偏將以上的將領,都在舍瓦的召集之下進入了大廳,包括李格桑帶來的十餘位高階將領。
在可以容納千人的議事大廳裡,雖然只坐了一百人左右,但是營帳上空還是瀰漫著強烈的殺氣。
對,就是殺氣,畢竟,這一百餘人,殺氣非常的強盛,抵得住安祿山手下五個親衛營之至少兩個營的主力,甚至達到三個營。
所以,這是一股可怕的軍事力量,一旦凝聚成殺氣,則是威猛無比,可謂是殺氣沖天。
唐朝靜靜的走了進去,剎那之間將剛才的溫柔忘記了。
帥位之上空缺。
唐朝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下,輕輕的坐了下去。
但在場諸人的眼裡,他卻是重如泰山。
他剛一坐下,李格桑說話了:“孩子,我們也是一日之前才到達此地,因為,我在安祿山軍的探子向我報告,五日之前安祿山在范陽起兵,殺奔洛陽,我確認這個訊息準確無誤之後,就立即在大理召開了軍事會議,要求所有將士整裝待命,一起開赴到劍南邊關,要和你的軍隊會合,立即出兵,現在,我所帶領的五萬大軍就駐紮在此地西南十五里處,我則和眾多將領一起等候你的迴歸,商議起兵之事。”
他的語調緩慢,鏗鏘,自有王者風範。
剎那之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唐朝身上,等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