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在西域,只有霍傷的馬賊有這樣的能力。
看著無數的糧草在熊熊大火之中化為灰燼,唐朝知道事情已經成功,當先而出,騎上了戰馬,和隆多並騎而出,殺向布貼。
布貼憤怒,見有人前來,將座下火電馬的肚子輕輕一踢,如飛一樣的衝了過來。
兩將在火光之中交手,唐朝欲觀隆多的武功,馬到半途忽然停下,擺明了是要將這個功勞給隆多。
布貼使的是柄大砍刀,人還未到,一股如野獸一樣的腥風已經迎面撲來,隆多使綠沉槍來迎。
果然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兩將在火光之中紛紛滾滾的戰鬥了十八個回合,兀自不分勝負。
唐朝暗暗驚奇,他本以為以隆多的武功,該是手到擒來,他本身的目的就是奪了這布貼的寶馬,然後衝殺一陣,然後收軍回去。
畢竟,在這樣的時候,和突厥的精兵硬碰硬的交手,戰勝當不成問題,但這畢竟損失自己的兵力,卻得不到什麼好處,要是將突厥真逼急了,他國中有的是軍隊,死了一萬騎兵,還有更甚於此的軍隊開來,可不像自己,戰死一人實力就削弱一分,李隆基可不會那麼好心,會給自己源源的派來援兵。
確實,李隆現在就命令大將牛仙客帶兵十萬守衛在潼關,以觀望唐朝這邊的戰事,只等唐朝有一小敗。立即罷免了他的官職,然後將大軍開進西域,不管是馬賊還是突厥,總之是要佔領安西都護府,將絲綢之路繼續控制在自己手中。
李隆基就不相信,雞蛋還挑不出骨頭,他現在可說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他等了很久,等得已經有些驚奇,唐朝這小子,以區區一萬人馬,居然能戰勝強大的馬賊,但自從突厥興兵的訊息傳進他的耳朵,唐朝的高急文書雪片一樣的進入他眼睛的時候,他就預感到,唐朝終於撐不住了,於是他很高興,他在冷笑。
他不相信這世上有他李隆基不能玩弄的人。
他就是要玩弄他,光明正大的玩弄他,將他玩得服服帖帖,唐朝雖然厲害,但在他的眼裡,還是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他還是可以隨意的擺佈他。
唐朝已經暗暗心驚,因為,這個時候,隆多和布貼已經交手五十回合,兀自不分勝負。
時間已經過去不少,唐朝開始擔心起來,要是旭烈升得到訊息派軍來前後夾攻我,可是一件大大的煩惱之事。
當下一聲長嘯,喝道:“隆多退下,本帥親自來對付他!”
隆多自然遵命,回馬少歇。
布貼將大砍刀在面前畫了一個刀花,微微冷笑:“就是車輪戰,我又有何懼?”
唐朝就輕蔑的一笑:“小子,不要狂妄,你只要能在本帥手下走得了十個回合,我饒你不死!”
拍馬橫刀而出,一刀揮出,天風陡起,威勢無與倫比。
但布貼仗著兇悍,揮刀來迎。
兩刀相交,哐啷一聲大響,布貼在剎那間只覺得手臂如欲斷裂,而唐朝的手上也微感覺痠麻。這個時候,唐朝才知道此人能和隆多戰成平手,果然有過人的武功。
交手一個回合,雙方互有忌憚。
唐朝的第二刀來得好快,又是泰山壓頂之勢,直接劈在布貼的大砍刀上,兩刀之間,簡直分不出先後。
布貼手上的疼痛感覺還沒消失,感覺到危機,身上忽然出自己也無法想象的力量和度,接住了第二回合!
三四五六七**十一連十個回合,唐朝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連續的砍擊,哐啷一聲,大砍刀墜地,布貼拼命的堅持,但終於還是在第十個回合上將布貼的砍刀震落,霹胸一拉,抓住他胸口的絲條,生擒了過來,隨即扔在地上,幾個士兵上前按住。
唐朝隨即牽過了他那匹火電寶馬。
他手下的突厥親兵正要相救,但唐朝忽然大吼一聲,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只聽他說道:“這是匹寶馬,天下寶物,惟有德者居之,本帥今日不殺你,你回去告訴旭烈升,要是遵守以前的和約,我們平息干戈,不然的話,我當帶兵親到固原,滅了突厥,滾!”
布貼再也想不到還會逃得性命,抱頭鼠竄而去,手下的騎兵,自然不敢攔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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