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唐朝才感覺到章仇兼瓊作官的高明,這些,都是自己要多多學習的地方。
“哎,罷了,那你下來叫張家正派個人,去把他的詩歌集子拿來,朕要好好的看著他的詩。順便賞賜他黃金千兩!”
在唐朝,幾乎所有的讀書人都要做詩,杜甫更是寫了好幾大麻袋,收藏起來,像孟浩然這樣的人,自然也是珍惜自己的手稿,有自己覺得好的詩,那是整理成集子出版,李龍基想他到了這樣的年齡,集子該已經出來了,因此派人去抄寫。
“是,皇上!”章仇兼瓊喜滋滋的答應了。
“那好,你下去辦!”李隆基吩咐道。
章仇兼瓊這一來更是心花怒放,他知道,皇上這樣做,是不會派自己去邊遠的嶺南做節度使了,雖然,嶺南可以大量撈取金銀,賺得盆滿缽滿,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錢財來得容易,倒不一定非要在嶺南才能得到,在朝廷照樣是財源滾滾,卻又能為以後的高升奠定基礎。
要是到了嶺南,那和被貶官沒有絲毫的差別,畢竟,堂堂的戶部尚書,比一個節度使要高一個檔次。
看著章仇兼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李隆基向身邊的唐朝笑笑道:“唐愛卿,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他嗎?”
“因為他的確是一個忠臣!”唐朝直言。
“不錯,朕一直相信我的眼睛,絕不會看錯一個人,不僅是章仇尚書,就是你,朕也絕不會看錯的。”
這倒使唐朝心中一驚,忽然靈機一動:“那皇上是怎樣看我的?”
李隆基就道:“你有點像曹操!”
他輕輕的說道,有一種戲謔的口吻,這使唐朝腿立即麻,跪下道:“臣對皇上一片忠心,絕不是曹操!”
李隆基就笑了:“平身,朕只是戲言耳。”
但就算這樣,唐朝心中已經是得得的跳了幾下,媽媽啊的,君無戲言,你現在又說是戲言,那我只好姑且相信了,只不過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抖。
“唐朝,你知道嗎,朕心中是和不喜歡把新靈這丫頭嫁給你,你為什麼要違背朕的意思,你難道以為,朕的這雙手,殺不得你這樣的人?”他的眼睛大如銅鈴,說或者話的時候使唐朝有如看見一隻巨大的老虎正向自己撲,本能的氣勢一弱:“皇上,您可以殺我!但我卻絕不能答應你。”
他雖然象徵性的後退了一步,但語氣並沒有一絲的鬆動,侃侃的說了這話,這立即使李隆基感覺到震驚,唐朝的武功,簡直是越來越厲害了。
原來,李隆基剛才這一撲用上了“猛虎下山”的手法,身子雖然沒有動,但一股氣勢卻是動了,好象一隻巨大的吊睛白額大老虎向唐朝撲去,武功和定力不強的人,立即就嚇得逃跑,甚至嚇昏死也很正常,但唐朝只是腿微微的打閃,退一步之後,說話卻是冷靜無比,沒有一絲的波動,彷彿自己的這一招在唐朝的面前沒有半點作用。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唐朝剛才微微退後一步,並不是害怕這一招,而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手法,要是自己剛才真的動手,他也能合理的拉開距離,不致於處在被動的地位上。
要知道,兩個武功接近的人交手,一開始就處在下風的人是很難將氣勢扭轉過來的,大部分的情況是被人追著打,直到被人殺死。
“為什麼?”李隆基淡淡的問道,心中已經瞭然,唐朝是鐵了心娶新靈這丫頭了。
“皇上,您不喜歡我,最簡單的原因,不過就是害怕我將來對您不忠心,正如剛才章仇尚書所說,在皇上這樣聖明的時代裡,要是不做出點成績,那是大大的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皇上,我知道,因為以前是南南詔天下兵馬副元帥的原因,皇上至今對臣還有一點點的疑心,不過正如章仇尚書一樣,我對皇上是忠心耿耿,我現在的武功,和章仇尚書差別不大,要是我真的有害皇上的意思,我和皇上相處的時間不少,有不少的機會,但皇上明鑑,我絕無這樣的意思,皇上,您想想,我以後成了您的駙馬,即使將南詔的皇位讓給我,我也不屑一顧,真的是,皇上,我以前說的沒錯,我在大唐不說做駙馬爺,就是做一個黃門侍郎,也比做南詔的皇帝強十倍,我怎麼會反叛您呢?皇上,請給我這個機會,真的,端居恥聖明,皇上,不要讓我只做羨魚的人,要我撒網捕魚好嗎?”
李隆基一聽,哈哈的笑了:“也罷,既然你一定要做駙馬,那就要經受一些考驗了,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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