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上朝之後回到在長安的豪宅,心中十分的忐忑,我現在夾雜在盛王個壽王這兩兄弟之間,十分的尷尬,而且還容易被太子李瑛嫉恨,算了,還是趁早和這兩兄弟劃清界限的好,別一個不小心,又像當初一樣受到李林甫的暗殺。
唐朝現在的權勢,不說達到了頂點,但至少已經是他這個年紀無人敢望其項背的了,想到因為穿越的緣故,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橫蠻的老媽了,不知道她現在是怎樣的傷心,頗有歉疚,我老媽對我,雖然常常打罵,但我知道她心中,卻是極深的愛著我,現在她的養育之恩未報,又使她傷心難過,頗覺得十分的不孝。
就在唐朝靜坐在書房裡沉思的時候,專信衝了進來,一臉驚慌的神色,唐朝就驚詫的道:“你幹什麼這麼急?”
專信就有些神秘的一笑:“唐賢弟,玉真章公主求見?”
唐朝大吃一驚,一下子跳了起來:“她,她現在就在外面?”
真的太難以置信了,這婆娘竟然找到了自己家裡。
一直以來,唐朝都有一種預感,這婆娘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是絕不會和自己善罷甘休的,也許她遲早都會找上自己。
但他卻硬使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對待她。
這是一個對自己有過大恩的女人,這是一個為了自己蒙受別人唾罵的女人,沒有她,自己現在也許還在長安的國賓館裡,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南詔使節。
直到了今天,唐朝都還在懷疑,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將我從一個小小的使節變成黃門侍郎,這其間的差別,真的可以用魚躍龍門來形容。
他知道,以她的身份,是長公主,同時又是李隆基十分愛護的親妹妹,在朝中有不小的勢力,要推薦他做黃門侍郎,的確是能夠辦到的,李隆基也要賣她這個面子,但事實卻是,這女人沒有得到唐朝實質上的好處,卻將他推上了黃門侍郎的高位。
他知道她喜歡自己!
可僅僅就是因為喜歡自己,欣賞自己,她就做出這樣巨大的犧牲?
這道理十分的牽強,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偶爾想到這慷慨女人的時候,心中就湧起一種感激和不可捉摸的感覺。
唐朝以公主的禮節將玉真長公主引暖閣中坐下,示意專信無重要之事不來打擾。
跟著玉真長公主進來的那個丫鬟也被她支到了外面車上等她,顯然,她今天來唐朝府上,有極端重要的事情。
這一點,唐朝從看到她時候的第一眼開始,已經感覺到了。她這次的車駕很隨便,只帶了一個使女,兩個隨從。
以她長公主的身份,就是出行的時候帶個上百人,也是小事一樁,想不到這次僅僅帶了三人,一襲輕車。
自然,這次她的隨從已經生了改變。獨孤信自然不再跟著她,浪飛仍然不變,另外一個隨從的名字很特別,叫畫生!
暖閣裡,玉真長公主穿著最流行的唐裝,將豐滿的胸部露出了不少,豔麗的臉上隱藏著某種巨大的不安,一等她的使女小紅走出暖閣外,她忽然嗚咽一聲,撲進了了唐朝的懷裡,放聲痛哭!
唐朝頓時之間傻了,他再也想不到一向雍容華貴,威嚴冷靜的玉真長公主,竟會失態到這樣的地步,所以只好本能的抱住了她,感覺到她身上濃烈的香味以及一種她的胸部靠著自己時候一種特別難受又特別亢奮的感覺。
但他不敢動,他知道,這樣的女人十分的脆弱,一不小心就會生一些使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而且,以她公主之尊,誰能給她氣受?
終於,半晌之後,玉真長公主即明白了自己的失態,輕輕的推開了唐朝,從裙子的小口袋裡拿出一個香囊,羞澀的擦去了淚水。
她臉上的胭脂很重,被淚水沖刷之後,才見到裡面如玉一樣的肌膚!
乖乖龍的東,我唐朝一直就以為這婆娘四十多歲的年紀了還如此美麗,肯定全靠臉上的這些脂粉,想不到淚水衝去她臉上的脂粉之後,裡面竟是如此雪白的面板!
恩,不錯,這婆娘要不是年紀大了,真的是個絕頂美麗的女人!
也就在這一剎那間,唐朝想到了她美麗可愛的女兒芹兒,那個帶些風流卻美麗可口的小姑娘,小尼姑,***,她不是一直要老子去迎娶她嗎,不知道現在她的頭蓄起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