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信見唐朝急匆匆的出來,還沒跨上車就喝令自己“快走!”,知道事態緊急,得兒一聲,馬車如風行水上,衝了出去,筆直的向著玉真觀的方向而去。他當然知道,即使生了天大的事情,也還是要將皇命完成。
唐朝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狂跳動的心平靜下來,將剛才在王巨府中生的事情說出來。
專信一聽,也是駭然,要不是唐朝還有一手放毒的技巧,恐怕是難以生出王府的了,不禁代他高興。
唐朝卻是滿腹心事的說道:“大哥,我殺了堂堂的吏部尚書,又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件事情恐怕難以脫身?”
專信就道:“這雖然是重案,但唐兄弟大可不必擔心,你現在不是要去拜訪貴妃娘娘嗎,正好請她想想辦法,她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一定會給你想個辦法的!”
其實,這一點唐朝早已經想到了,但要命的是,他殺的可不是一般的官員,而是官居一品的大人物,這樣的大事件,以李隆基的性格,肯定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到時候,別將一條小命留在朝廷?
就這樣想著的時候,馬車來到了玉真觀外面。
芹兒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自從那次向唐朝表明心跡之後,竟是時時的盼望再見到唐朝,不時的在樓上觀望,這天正好和楊玉環在樓上玩耍,見到唐朝的馬車,如飛的奔下,將唐朝接入了觀中。
唐朝自然是被她拉著手,覺得手上滑滑的,嫩嫩的,這小妮子的手感,硬是絕好。
只見她雖然做尼姑打扮,但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無邊春色,顯然是到了思春的年齡。
直到要將唐朝帶到楊玉環面前,芹兒才戀戀不捨的將放開唐朝的手,悠悠的說道:“唐大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這一問,頓時使唐朝震驚:“你,你什麼意思?”
芹兒就無限嬌媚的一笑,有一種風騷的意味:“你已經吻過我,難道,你忘了該做什麼了?”
“我,我該做什麼?”唐朝機械的說道。
“你該向我媽玉真長公主提親,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將我娶回黃門侍郎府邸!”
我的天!唐朝這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那天無意之中一個衝動,竟然吻了這風騷美麗的孃兒,這才想到古代男女授受不親的話,這樣看來,這婆娘既然要自己吻她,那就是願意以身相許了。
以前一直不當回事,現在一想,冷汗就出來了,媽媽的,要是娶一個尼姑做老婆,那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芹兒看著唐朝臉上的神色變幻,忽然笑道:“大哥,我知道了你心裡想的什麼,你覺得我是低三下四的女子,所以隨便玩玩沒什麼,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你的,你上當了知道嗎?”
這丫頭狡黠的一笑,心中充滿了得意。
其實,芹兒這丫頭,繼承了玉真長公主風流多情的樣兒,對男人自是多有渴望。但說實在的,她現在才十七歲,並沒有真的沾染上她母親的惡習,經常帶男人上床,只是口齒油滑一些,性情開放一些,倒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別的貴公子見了她,她也是矜持得很,自重郡主的身份,而且又是尼姑,自是比一般在豪門浸潤壞了女子好得多。
以玉真長公主的心思,想到自己家風不好,迎合楊玉環修道那是一個層面,要自己的女兒免於走上自己的老路其實也是一種考慮,所以當時一橫心,將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送進了道觀,日夜接受道教信仰。
唐朝這才知道上了賊船,同時想到了自己的錯誤。***,還以為是在漳州一中讀書的時代,想不到已經是唐朝的天寶年間了,親少女一個嘴,那就是定終身,一輩子的事,自己還以為像以前那樣隨便風流一下,不禁頗為後悔,訥訥的道:“我,可你是個尼姑怎麼,怎麼能?”
還沒等他說完,芹兒就笑了起來:“大哥,你怎麼那麼傻,我你以為我媽真的那麼狠心,想一輩子讓我做尼姑,她送我進尼姑庵,那是為了鍛鍊我,使我斷絕七情六慾,做一個乖乖女,我要還俗,隨時都可以的。”
“你,你真要嫁給我?”唐朝看著她白皙的面板,姣好的身材,無限動人的的美色,心中不禁湧起一種衝動:這婆娘實在是不耐,多娶一個又有什麼?
“那是當然!”芹兒小嘴一撇,撒嬌的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是那種從小養尊處優,愛使小姐脾氣的女子,不過,的確是美貌,只比李蓮文姜兩女稍遜,但她身上那種天然的媚態,卻是兩女沒有的,顯現出玉真長公主遺留下來的風流勁兒,看了使男人想入非非。
唐朝就嘆息一聲:“好的,我,考慮考慮!”
***,要是對這樣的女人都不動心,我唐朝還是男人嗎,不禁真的想娶回去了。
芹兒的眼圈忽然一紅:“唐大哥,我這就蓄,大哥,你可一定要等我,我在這裡日夜等著你來迎娶!”
不知道怎樣的,一滴晶瑩的淚水竟然不受阻止的流了面頰,流過她白玉一樣的香腮,十分的處處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