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這樣,唐朝才破格將之延請了進來。
這老人呵呵一笑:“謝謝這位大人,怎麼,和心上人鬧彆扭了?小姑娘,過來,爺爺疼你!”
他竟是旁若無人,但卻將這裡的事情看了個清楚,還叫李蓮為小姑娘。
奇怪的是,李蓮一聽,立即對他產生了親近之感,身不由己的來到了他身邊。
專信大怒:“哪裡來的老頭子,告訴你,這位可是我家大人未來的命婦夫人,怎麼沒上沒下的亂叫?”
要知道,在專信的心中,那是忠於南詔的,南詔的公主不被人重視,對他來說,自然是不可忍受的事情。
想不到李蓮趕緊道:“專大哥,您誤會了這位爺爺,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我的。”
這樣一說,專信頓時不說話。
這白老人看看三人,忽然哈哈一笑:“這位將軍,看你口氣很大,似乎是不喜歡老頭子我?”
專信不答,給他來了個預設,但同時心中奇怪:“這個老人似乎什麼都知道,他怎知道我是個將軍?
就聽那老人笑道:“是啊,我孫某是老啦,不中用了,年輕人哪裡將我放在眼裡,來來來,我就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這樣的話一說,場中三人都變了臉色,專信更是不能忍受,看著老人年事已高,就算身有武功,體力必定差得很遠,怎麼能是自己的對手。
正在猶豫究竟該不該上的時候,這老人笑了:“這位小姑娘將來雖然是這位大人的命婦,但一望而知是個處女,而將軍你太陽**微微隆起,身上肌肉盤根錯節,想必練過武功,是個將軍什麼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這麼膽小,放心,我不會傷了你的!”
這幾句話一說,頓時將專信震住,這老者的眼光好厲害,一眼之間就看出了李蓮還是個處女,還知道自己是個將軍,就這兩點,已經證明他有驚人的能力,但這樣挑釁的話出自他一個老者之口,的確是專信生氣,當下微一運氣,身上的骨骼裡就出輕微的響聲,如清脆的爆豆聲。
老者就微微吃了一驚:“梵唱清音!”
專信就道:“不錯!老先生請注意了!”
老者臉上這個時候已經收起了**的神色,眼神有些凝重,虛飄飄的踏出一步,腳上的平底布鞋呈青黑色,氣度沉穩無比。
專信說打就打,一個爆衝過去,拳頭亮起,存心要以剛強的內勁擊敗對手。
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這老人為什麼在這樣高的年紀還敢挑釁自己,不說別的,戰況一起,他身上就被一種強烈的氣勢籠罩,他知道,不是絕世高手,是無法將身體周圍的汽機改變形狀的。
這使專信立即想到了大師兄舍瓦,和大師兄動手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他這一拳有個名目,叫著迎門三步炮,威力強大,分為但道力量,一道力量比一道強。如果敵人僥倖躲過第一拳,那麼第二拳迅捷無倫的跟上,力量比前拳大了一倍;如果敵人再僥倖躲過,那麼第三拳電閃而至,全身的力量出,有摧毀一切的力量,不然也不會以炮命名了。
老者果然一閃,閃開了第一拳。
第二拳接踵而至,老者又一閃,像清天上的一隻羽毛,又閃來,拳頭帶著嘯聲從他的衣帶上擦過,響起了如哨的尖叫。
但第三拳實在太快,他不能閃,反而迎了上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包括武功低微的唐朝,他知道,這老者武功是很好的,但究竟已經年老衰邁,怎麼經得起專信這樣雷霆一擊。
專信心中也是一驚,我和他無冤無仇,怎麼能一拳將他打死了,當下只出了三分力,卻也是逼不得已出的。
專信這招,本來是他的救命招數,非到生死關頭不使出來,剛才見了這老人強大的氣勢,逼出了他的看家本領。這一招的招數其實簡單,但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逼得敵人非硬接不可,不然的話,將將變成炮灰。
其實,專信用這一招的時候,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用得非常的正確。
但奇蹟生了,就在兩人相接觸的一剎那,專信被放飛了出去,像一隻巨大的紙鳶子,飛到五丈開外,砰的一聲摔在地下,立即感覺全像是被一排排的針扎進去一樣,痛苦得爬不起來。
交手只一招,專信就已經戰力全無,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恭身道:“謝謝前輩手下留情!”
老人的臉上現出一絲蕭索意:“原來,你沒有學成梵唱清音?”
專信就訥訥的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