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謝璧身負九龍魂相,別人的魂相在識海和丹田,他的魂相卻在身上揹著。別人透過魂相導引天地異力修行,學習領悟天賦魂技,他自從覺醒魂相後便都是魂相自己導引天地異力修行,涵養異力精華注入到他本體內。
謝璧的力量被葉玄封為人間第一,甚至還在巨人島上那位泰坦無雙境的三十丈巨人之上。那位泰坦無雙境的老巨人國王是蠻力人間第三,另一個又是誰呢?
少年敖鯤鵬雙手握成拳,金光在拳鋒處凝聚竟漸漸形成了一雙金色錘子。
“沒想到你已經覺醒了第二器魂相。”謝璧神情漸漸凝重說道。
“聽不懂你說什麼。”三弟道:“廢話太多沒意思,不如先打個痛快!”一揚手中金錘,呼的一下撲了上去。
謝璧破天荒的沒有釋放金龍去接招,三條金龍游動而出,卻凝聚成一把金龍交尾槍,謝璧託槍應敵雙手奮力接住了三弟的單錘,咧嘴一笑:“好小子,力氣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就不好奇你這對兒錘子的來歷?”
三弟呼的一下揮出另一錘,叫道:“邊打邊說。”
這雙錘是他的新覺醒的器魂相,自然而然感知到,水到渠成一般就凝聚成形了。至於來歷,就跟背後那對金翅膀一樣,到現在還糊里糊塗呢。
謝璧橫金龍交尾槍招架,噹的一聲,被砸的倒飛出三丈外,哈哈一笑,道:“蠢物,還是那麼不長進。”話音沒落地,三弟就舉著錘子追上來了,噹噹噹連續三錘皆被謝璧招架抵擋住。
“打架還那麼多廢話!”
三弟吸收了大量肉太歲的血氣精華後,不但恢復了全盛狀態,更頗有收穫,甚至因此覺醒了深藏於血脈中的第二魂相,就是這對兒金錘。這雙器魂相彷彿與生俱來,凝聚精金生成,重逾萬斤,提在手中卻似乎與他血脈相通,心意所至,招法信手拈來。一招連著一式,無不融會貫通,宛如修習多年的錘法名家。
二人你來我往,惡鬥在一處。
從天上到地下,一追一退,謝璧乘龍,三弟展金翅,二者各逞其能斗的不可開交。
謝璧似乎存心跟三弟比較力量,有意的沒用金龍魂相的異力,三弟也是這麼想的,也沒有動用金光和神焰異力。
震耳欲聾的兵器碰撞聲恍如雷鳴,震的在場許多修為低微者頭暈目眩。
正這時,那邊的赤炎飛已經恢復心智,猛然暴喝一聲,將身上的金龍束縛掙斷,身化黑鬥氣直奔謝璧撲過來。
謝璧怪叫一聲來得好,收回兩條金龍,又一下子釋放五條金龍結成五行陣法再次將赤炎飛困住。哈哈大笑道:“老傢伙想倚多為勝嗎?來來來,似你這樣的膿包,謝某同時打九個也不在話下。”貌似豪氣干雲,其實卻是在故意諷刺赤炎飛,用激將法刺激的赤炎飛不好意思繼續出手。
赤炎飛是愛惜羽毛的人,骨子裡自負驕傲的程度絲毫不比當世第一的雷動稍差,堂堂一代神鬥氣宗師還是要臉的,見狀立即頓住身形,傲然道:“老夫雖是無名之輩,卻也不屑與人練手戰你。”
“算你是條漢子。”謝璧笑道:“其實如果是你二人聯手,謝某還真敵不住。”說著,雙手託槍突然耍出一招金龍亂點頭,金光萬道令人眼花繚亂,迫的三弟只好暫時退避一招。謝璧卻沒有追擊,反而趁機退出了戰圈。
三弟怒問道:“怎麼不打了?”
“你實力未復,我也沒到巔峰,這一仗打得沒趣味。”謝璧淡淡一笑說道:“打贏你勝之不武,萬一打輸了,我又捨不得買塊糕餅撞死,不如不打。”
“既然不打,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張瀟冷冷說道:“葉玄的兄弟都是這種破褲子纏腿的貨色嗎?”
“也罷,形勢比人強,你們要臉,我謝璧也非沒臉沒皮糾纏之輩,今天就先留赤須陀一條狗命。”謝璧對著張瀟說道:“天下強者在長安,不到長安非豪傑,你既然自負到將七星郎看做了對手,便遲早要來長安,咱們到時候再見!”說罷,收回與周倉糾纏的金龍,負手踏空而去。
三弟雙手持錘,氣血勃發,正是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直愣愣的看著謝璧遠去,心中頗為遺憾:剛找到一點感覺,這鱉孫兒怎麼忽然就不打了?
“他可真強啊。”夢露拉著張瀟的手,輕聲道:“三弟和赤老元帥也很強。”又補充道:“你更厲害。”
張瀟望著別人看不到,只有自己能感知到的謝璧遠去的背影,點點頭,道:“這謝璧不愧是讓蒼穹改變規則的五人之一,的確堪稱勁敵。”
“他們五個結拜,背後還有士族集團的支援,也只是嘗試改變蒼穹而已。”空中的雷神說道:“而有人卻是要背無所依的情況下與蒼穹為敵,跟他比起來,你不是更厲害?”
“你怎知我背後無人?”張瀟道:“豈不聞天下人都在傳頌我老師別緒三千,神龍見首不見尾,學究天人,能為聖人師,實力未必遜色於你。”
轟隆!
一聲巨響,一道霹靂在張瀟頭頂三尺外凌空炸響。
“張瀟,你可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雷神虛形威嚴宏大的聲音滾滾而下,喝道:“在本座面前還敢不說實話嗎?”
“你想跟我好好對話,就至少先站到我面前來。”張瀟淡淡說道:“否則,就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