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瀝川的耐心,在聽完母親的一番話之後,已是完全消耗殆盡。
“媽這話是什麼意思?沁顏她當初為了陸天逸,連命都不要了,難道你這麼快都忘記了嗎?怎麼能現在還說出讓她跟陸天逸復婚的話來?你是想要沁顏的命嗎?”
薄母被兒子身上冷酷的氣息,嚇得一愣。
緊接著就是一陣暴怒。
“我不想她好好的嗎?你自己也說她視陸天逸如命,你怎麼能讓他們離婚了呢?你是沒有見到沁顏她現在都什麼樣了?她完全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意志,整個人都沒有了一絲的生氣,我怎麼能夠看著她繼續下去。”
薄母雙手捂著臉,嗚嗚咽咽的哭出聲來。
多少年了,自從父親的事情過去之後,薄瀝川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母親如此的神情了。
現在見她如此,心中也很是不好受。
伸手攬著她輕輕拍在她的背上。
“您彆著急,再給她一些時間,我相信她會走出來的。等過些日子,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出來個結果,我會帶著蘇沫過去看看她的。”
“至於,和陸天逸復婚的事情,您就不要想了,這件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已經錯過一次了,薄瀝川決不允許自己再錯一次。
說完,放開了薄母,抬腳繼續往主屋走去。
薄母聽了他的話,不禁氣惱的上前再一次攔住他的去路。
“你給我站住,什麼叫你不會答應的,你不答應我就沒有辦法了嗎?我告訴你瀝川,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但唯獨你妹妹的事情不行,你不給我找人,我自己派人出去找,我就不相信了他那麼個大活人,我會找不出來。”
薄瀝川被母親纏的頭疼,望著她半晌才開口問道:“媽,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沁顏的想法?”
薄母被他問的一愣,眼神微微一閃。
快速的回答道:“是我的想法,當然也是沁顏的想法。”
薄瀝川從她反應中,已經判斷出了,這事情一定有著什麼貓膩,只不過現在他沒有那個心情去管這些。
輕嘆一聲,看著眼前堅定的阻攔自己的母親。
輕聲說道:“媽,我想你回來還沒有去見過奶奶,不知道昨天在我的婚禮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嗯?
他這是在責怪她這個做母親的,昨天沒有回來參加他的婚禮嗎?
薄母的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這麼個想法,正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聽到兒子悠悠一嘆。
繼續開口說道:“昨天在我和蘇沫的婚禮上,蘇沫的朋友,也就是葉家的大小姐葉笑笑,她被人在酒店裡潑了強硫酸,徹底毀容了,所以我昨天晚上在醫院裡忙了一晚上,現在要去給爺爺、奶奶彙報一下情況。您現在還要攔著我嗎?”
薄母完全被兒子的話,給嚇得呆愣在了原地。
直到他人都走遠了。
薄母心中思緒繁雜,她還真的不知道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可是就算是知道了,那又怎麼樣呢?
蘇沫的朋友被人潑了硫酸毀容,是很可憐。
可自己的女兒,現在一副在生死邊緣徘徊著,也很是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