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薄瀝川看著她暈生雙頰的模樣,會心的一笑:“既然不想聽了,那就不說了,咱們先吃些東西吧,待會兒可就沒有機會吃了。”
蘇沫詫異的望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
以往她不管是跟隨父親,還是陸天逸參加這樣的宴會,都從來沒有聽過這樣奇怪的言論,因為她每每都會把肚子填的飽飽的。
其他的不說,就透過剛剛她的觀察,今日薄家的這場壽宴,就是中西合璧的一場宴會,有現在她們所在的正式宴會區,另一邊更是開設了西餐自助區。
不明白薄瀝川此話何來。
可透過兩人這些天的接觸,她更明白薄瀝川不是一個無的放矢之人。
蘇沫低頭認真的開始用起面前的飯菜,雖然覺得讓薄瀝川這麼侍候著,感覺很是奇怪。
不過她更知道自己就算是拒絕,他也不會停下,相反還有可能讓他做出更過激的舉動,只能儘量忽略他帶來的感受,以又快又優雅的速度,解決掉自己溫飽的問題。
整張桌子上坐著的除了她們倆,一個負責喂一個負責吃之外,包括薄沁顏都呆愣的望著兩人,薄家的兄弟姐妹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真的是那個高冷到,對家中長輩一個不高興,說翻臉就翻臉的薄瀝川嗎?
蘇沫早已經察覺了桌子上詭異的情形,不過為了儘快擺脫這種困境,她在五分鐘的時間裡解決了人生當中最難以下嚥的晚飯。
伸手擋住薄瀝川想要繼續的動作,勉力一笑:“薄先生,夠了。謝謝你,我已經好了。”
雖然只用了五分鐘,但蘇沫吃下去的食物量,薄瀝川還是非常滿意的。
緩緩點了點頭:“嗯,吃飽了就好。”
蘇沫被整張桌的人,用目光持續關注著,到了此刻她多少也能夠適應一些了。
“嗯,已經吃好了,薄先生、薄小姐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方便一下。”雖然依靠著自己逐漸強大的心理素質,逐漸適應了身邊人,那些包含深意的目光。
她還是準備要先遠離這一對兄妹,在蘇沫看來不管是薄沁顏也好,還是薄瀝川也罷。
都不是她應該多接觸的人,待在這樣的人身邊,她註定是會被傷著的那個。
而她不想自己受傷,那就只能遠離。
她的話剛落音,就被薄瀝川一把拉住,“這個時候離開,是一件很失禮的舉動。”
嗯?
不明白他此話的用意,蘇沫剛想詢問他什麼意思,就聽到舞臺上傳來一道清越的男中音:“相信大家也都已經認出了,剛剛客串咱們司儀的是薄世勳老董事長疼愛的孫女——薄詩怡小姐,剛剛的義捐活動,咱們已經統計出來了,今晚的善款一共籌集到了一億兩千萬......”
蘇沫因為聽到這番話,停下了要離開的舉動。
薄瀝川看到她重新落座,向不遠處的周琦示意了一下。
周琦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的動作,薄瀝川嘴角微微一挑上升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心思煩亂的蘇沫,沒有察覺到他的這些小動作,直到舞臺上主持人高聲道:“義捐活動結束,現在有請我們薄氏現任執行總裁,為我們獻上開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