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因為薄老爺子的提議,而吸引了多數人的目光。
薄瀝川對上薄沁顏帶有祈求之意的眼神,薄唇緊抿不再看陸天逸。
“哼,這麼護著他,有你的苦頭吃。”
蘇沫在一側,看著這樣一出,心中很是為薄沁顏不值,可她知道自己即便是再為她不值,也做不了什麼,隨即也就別開了眼,想著眼不看心不煩。
舞臺上薄老爺子剛要走下來,卻見薄詩怡一把拉住了他。
輕笑著道:“爺爺,今天是您八十大壽的好日子,要不您把心中的願望,也當著大家的面講出來,讓在場的眾位給您做個見證,說不定您這願望就成真了呢。”
她聲音甜美,說出的話又騷動了在場之人的心上,有不少人都開始跟隨附和。
薄老爺子望著她笑的很是歡暢,只是瞬間就從她的身上,轉移到了臺下薄瀝川的身上。
那雙精明、世故的眼眸中,閃現一抹精光。
“爺爺這把年紀了,對於名利什麼的早已經看淡,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期盼著你們這些孩子們,都能夠儘快尋到一個好的歸宿,尤其是——瀝川。”
此話一出。
薄瀝川立馬成為全場的焦點,蘇沫坐在他的身邊,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如坐針氈,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一側讓了讓。
此刻薄瀝川渾身迸發著冷氣,望向舞臺上的目光驟然凝聚出厲光。
可臺上的兩人都沒有受他影響。
薄詩怡接下老爺子的話,笑容甜美的道:“爺爺,既然這麼期盼著瀝川哥成家,今日咱們A市名媛、千金來的可是不少,您看要不咱們製造一個環節,說不定您的願望就能實現了呢。”
“哦?什麼樣的環節?”一聽這話薄老爺子就來了興趣。
薄瀝川面上的神色更是陰沉,他怎麼可能坐在一側,任由別人如此算計自己。
就在蘇沫想著薄瀝川不知道能忍到什麼時候之時,看到他緩緩起身,踱步走到薄老太太的身邊,彎腰不知在老人家耳邊說了什麼?
只看到薄老太太回身向她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就站起身快步走到舞臺上,一把奪過薄詩怡手上的話筒。
“各位來賓,不好意思,今日我們家老頭子高興喝多了一些,說了一些不著邊的題外話,老婆子在這裡給眾位賠禮了,現在壽宴正式開始,有興趣與薄氏一道做慈善的朋友,可以參加義捐了,義捐結束之後薄氏為眾位準備了各種娛樂活動,還請諸位今日在薄家盡興而歸。”
薄老太太話落隱晦的瞪了一眼薄詩怡,轉身牽著薄老爺子往主桌的方向走。
被老太太用眼神警告過的薄詩怡,不敢再出任何的么蛾子。
她也是一個有交際手腕的人,在薄老太太這一番有些打臉的話語之後,很快就把有些冷掉的場子給暖了起來。
義捐得以順利進行。
“老伴兒,你這是做什麼?”薄老爺子在兩人下了舞臺之後,不禁皺眉問道。
“怎麼,怪我打亂了你的部署是不是?”老太太保養得宜的面容上,閃過一抹譏諷的笑:“你和詩怡那丫頭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薄世勳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只要是我孫子不同意,誰都別想替他做主,硬塞給他不想要的人。”
老太太聲音雖然壓得極低,可那話中的冷意卻透過眼神,完完全全的傳達給了薄老爺子。
“老伴兒,照這麼下去的話,咱們薄家長房這一脈可就要絕後了。”薄老爺子說著話的時候,明顯已經帶出了不耐之色。
“你是說瀝川不娶詩怡,長房就要絕嗣?”薄老太太很是鄙夷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