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看著沉思中的薄瀝川,輕聲說道:“怎麼了?那個隨身碟其實在不在都沒有關係,那件事情其實一直都在我的腦海裡,你若是想要知道什麼的話可以問我,我還是能夠說清楚的。”
薄瀝川抬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很是柔和的說道:“我並沒有在想這個,只是在想到底是什麼人,會從你的抽屜中拿走這些。”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是多餘,沒關係不想了,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咱們就先回去吧,等明兒我找文言和修墨說一聲,讓他們也幫我留意一下,看看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蘇沫抬手挽上他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也是,那咱們就走吧,這是就交給你們哥仨了,我就等著結果好了。”
薄瀝川見她剛剛還一副傷心的模樣,轉瞬間就變了臉色,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很是無奈的一笑:“你這丫頭也是個心大的,事到如今知道有人在背後算計著你,還能有如此的笑容,那我就不用在為你操心了。”
一聽這話蘇沫笑的更是歡暢了一些。
樂呵呵的說道:“你不是說了嗎?事情交由你來解決嗎?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呀。”
薄瀝川滿是寵溺你的笑著搖頭道:“剛剛是誰因為工作的事情,一直在跟我叫板,說什麼不要依靠我的啊?現在卻又說這樣的話,薄太太你這前後的差距,還是有些大的呀。”
蘇沫聽聞此話,不禁留路出了一絲笑來。
“我工作的事情,是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啊,所以不需要依靠你,而現在咱們所說的事情,卻是我自己毫無頭緒,而你作為我的丈夫為我的人身安全緊張,我只有高興的份啊。”
一番話說的薄瀝川面上寵溺的笑容,越發的顯眼。
“是,薄太太說的很對。”
......
三天後,薄瀝川把裴文言和沈修墨聚到了一起,把蘇沫被跟蹤以及之後的一系列事情,連帶著對婚禮上葉笑笑事件的推算,詳細的說給兩人聽。
裴文言一聽就驚訝的望著他,“你這話當真嗎?那次的事情不都已經有結果了嗎?霍田亮和童氏姐妹,已經薄詩怡都已經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為什麼你會認為這幕後還有什麼人存在呢?”
不是裴文言要反駁他,實在是他覺得案件已經很清楚了。
他並不認為還有人隱藏在幕後,若是真的如薄瀝川所說的,還有人潛藏在背後,那這個人的城府當是有多麼的深啊。
想一想蘇沫若是被這樣的一個人給盯上了,這往後的日子,也就如同生活在懸崖上了一般啊。
裴文言心有慼慼焉的說道:“嫂子她們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難道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想著薄瀝川口中形容的話,裴文言對於蘇家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在薄家、或者是自家這樣的家族爭鬥中,倒也不會那麼的奇怪了,可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蘇家這樣的小門小戶,這讓他的心中在感覺不可思議的同時,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人生出滅人滿門的心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