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瀝川心頭有了決斷,才開口向蘇沫詢問道:“那個隨身碟你放在哪裡了?在身上嗎?給我看看。”
蘇沫搖了搖頭:“並沒有戴在身上,放在我公司裡的一個加鎖抽屜內。”
一聽她把東西留在了公司裡,薄瀝川神色不變,開口說道:“那咱們現在就去你們公司一趟。”
說完,對蘇沫催促道:“你把公司的地址,告訴司機一聲。”
蘇沫很是聽話的把公司的地址,說了一遍給司機聽。
只是說完後,轉頭望向薄瀝川。
看著他有些緊繃的下顎,輕聲說道:“瀝川,是不是你也覺得這事情有古怪?”
聽她問起,薄瀝川才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面上神情減緩了一些。
“是感覺事情有些古怪,所以要先見到那個隨身碟,看看裡面的內容再說。”薄瀝川不想她有太重的心裡壓力,開口儘量的把事情給精簡話。
可不管他外表有多麼的平靜,蘇沫就是能夠感受得到他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只是看他不願意多說的模樣,她也就不再開口問了而已。
薄瀝川此刻的心情確實不平靜,因為他昨天就吩咐下去,再繼續調查跟蘇家相關,特別是蘇父當初公司虧空,那一段時間蘇家所發生的的大小事情。
但是表面上真的是什麼也沒有調查出來。
若沒有蘇老太太的一番話,他絕對就把這一切,都當做是最普通的因為經營不善,而導致的家破人亡的故事看了。
可有了蘇老太太的一番話之後,從另一個角度仔細的一揣摩,蘇家的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
最起碼,這一次他就看出了,當年的事情到處都充斥著被抹平的痕跡。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往公司去都保持了無話的靜默狀態。
從療養院道公司,因為是車流量大的時候,所以她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達蘇沫上班的公司。
整好是上班時間,蘇沫帶著薄瀝川進入公司直奔自己的辦公桌而去。
從隨身包內取出抽屜鑰匙,把抽屜開啟的瞬間,蘇沫卻是一愣,“怎麼回事?我明明就放在裡面的呀,怎麼會不見了呢?”
薄瀝川看著這一幕,眉心攢動。
上前一步。
輕聲問道:“這抽屜只有你一個人有鑰匙嗎?”
“是的,這張辦公桌只有我一個人使用,所以鑰匙也只有我一個人保管。”蘇沫不死心的再一次翻找了起來。
見此,薄瀝川轉眸打量了四周。
看著不大的一間辦公室,擺放了四個人的辦公桌具。
正色的說道:“會不會有人過來取東西,給帶走了呢?”
畢竟蘇沫已經請長假了,也許有可能是其他同事,過來取東西的時候給捎帶走了,也不一定。
薄瀝川的話落下,蘇沫面色有些凝重的撥通了徐肅的電話,開口問道:“喂,徐特助,你有讓人過來我這裡拿東西嗎?”
“沒有啊,怎麼說?”徐肅聽著她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開口詢問了一句。
徐肅的話落音,蘇沫就急聲再一次問道:“徐特助,今天甜甜又來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