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墨看了一眼急的抓耳撓腮的裴文言,憋著笑的麵皮狠狠的抖動了一下。
薄瀝川老神在在的看著他的模樣,淡聲說道:“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說了是借,你是不是沒有聽懂?”
嗯?
裴文言聽著他的話,面上神情微微一頓,半晌反應過來。
瞪著他說道:“借?有什麼用,我當初都跟你們說過,那刁狼並不是我手下的人,他是自由的,而我使用的次數,卻是有限的呀。”
薄瀝川長眉微蹙:“你跟我說這麼多,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既然開口了,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你把人借給我,刁狼應承你的那個條件算到我的頭上,我欠你一份人情,所以對於你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
薄瀝川依靠在背後的沙發上,老神在在的說罷,盯著眼前的裴文言。
裴文言被他的話給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薄瀝川的承諾是很誘人,可那也分是對誰啊?像他和薄瀝川的關係,即便是沒有他的這個承諾,他要是有事求到他的面前,相信薄瀝川也沒有辦法拒絕自己。
現在用刁狼來換,自己真的是虧死了。
看著一副鐵了心要借人的薄瀝川,裴文言咬碎了一口銀牙,瞪著他說道:“哼,我要你的人情有什麼用,你也就是吃定了我張不開口找你提條件,但是你這一次猜錯了,你要了刁狼,我要是不讓你吐點血都對不起我自己。”
說著,把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狠狠的灌下了肚。
然後很是霸氣的說道:“想要刁狼可以,你最近我媽開始瘋狂的幫我安排相親,你幫我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我就聽你的把刁狼給你找來保護嫂子。”
沈修墨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不是裴伯母看著瀝川現在馬上要生孩子了,眼紅的很,所以就準備給你安排上了啊。”
一聽這話,裴文言立即炸毛。
“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的,我就不信你的狀態會比我好到哪裡去。”
雖然沒有聽到兄弟跟自己抱怨,但自幼在一起長大,他們不光是瞭解彼此,更加了解彼此身後的家庭。
沈修墨果然在聽聞他的這話之後,一張帥氣的臉,瞬間就黑透。
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兄弟,氣恨的說道:“再怎麼樣,我的狀況也比你要好的多。”
裴文言此刻並沒有心情跟他來掰扯,他現在全副心神應對薄瀝川,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要是再加上一個沈修墨的話,他是真的擔心自己要被坑了。
想著裴文言把眼神轉向薄瀝川,神情滿是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的條件就是你幫我解決了我媽,讓她再也不打我的主意,我就把刁狼借給你。”
他太瞭解薄瀝川了,這個人能力很強,即便是自己跟他一起長大,到現在也沒有摸到他的底。
可有一點他非常的清楚,那就是他不喜歡管閒事,尤其是別人家裡面的閒事。
自己現在說的條件,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不可接受的範圍。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薄瀝川聽聞他的條件之後,很快就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
嗯?
他答應了?
裴文言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就連一旁的沈修墨,在聽到薄瀝川這麼痛快的回答之後,面上都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