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你也說你是天子了。你是哀家的兒子,你是天子,哀家就是天。沒有哀家這個天,你還叫什麼天子?!”
這孩子明明有一定的玄氣在身,雖然叫囂得厲害,可是對於自己這個“母后”的毆打併沒反抗,甚至連躲閃都沒有:打小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啊!
聽了楚唸的話,小皇帝瞬間碉堡:“天子”這個詞是這麼理解的嗎?
講真,要是自己老孃這麼揍自己,饒你是皇帝,也真說不出來啥?!
小皇帝氣的小臉都鼓了起來,眼圈都紅了,估計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待遇。原主對他是極好的,他那個養父先帝對他更是好的沒的說。這位是典型的嬌生慣養,一身的臭毛病。
“太太……太后息怒!”旁邊徹底驚掉下巴的溫婉終於反應過來,一邊緊緊拉住楚唸的手臂,估計是怕她再上去給皇帝一腳,一邊說道。
她又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整理好自己的語言,道:“皇……皇上畢竟還年幼,太后要教訓也不急於一時,更何況現在是在宮外,若是被外面那些隨行的大臣或奴才們看見,都不知道要怎麼說您呢?!”
楚念:“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哀家管教自己的兒子,輪得著別人說三道四嗎?哀家的兒子是天子,哀家要不管,誰有那個膽子管?!”
小皇帝很不憤地道:“你管就往好裡管啊!你讓溫姑姑評評理,朕說的這些話有錯嗎?”
楚念:“哀家想要出宮透透氣,祭先帝陵只是個理由……”
小皇帝:“可是這樣興師動眾,就是勞民傷財。”
楚念:“我兒說的有理,下次哀家就自己出宮,誰也不帶,也不會跟任何人打招呼,免得興師動眾,勞民傷財。”
溫婉嚇的夠嗆,趕緊道:“太后,此事萬萬不可,到時萬一您被惡人盯上,那還了得?!”
小皇帝哧聲笑道:“溫姑姑,你聽她這麼說你就真信啊,到時候只要威武伯稍加阻攔,她立馬就老實了。”
溫婉好不無奈地道:“陛下,你不要老是這麼說太后嘛!”
小皇帝翻著白眼哼了一聲。
“對了,”楚念道,“回宮後哀家要立刻召見威武伯。”
小皇帝怒問:“你召見他幹什麼?”
楚念:“自然是有軍機大事要與他商議。”
小皇帝:“你整天就知道悽悽哀哀的,懂什麼軍機大事?既然要商議軍機大事,那就召太傅同時覲見吧!”
楚念:“不用,此事不用與太傅商議。”
小皇帝登時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色,道:“母后,你能不能收斂一下?”
楚念:“收斂什麼?”
小皇帝:“你知不知道宮中那些奴才都是怎麼說你和威武伯的?”
楚念沉吟道:“我記的威武伯有個兒子,叫張崎。”
原書中這個張崎好像也是個反派呢,不過是在劇情中後期變成反派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張烈和百里惜的親生兒子,得知身世後就對父母怨念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