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人是……”白澤一雙眼珠開始骨碌碌亂轉,最後落在林靜庭身上,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林靜庭見狀趕緊道:“呃,念念,我聽說他的主人是……”
“我問他呢,又沒問你。”楚念無奈地打斷他,“你處處幫他是幾個意思?”
提起這事楚念微不可察又皺了皺眉,她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不過如今她只是在這書裡穿越的一個快穿者,除非脫離這個世界,真正地迴歸本體,否則她很難和那隻所謂的筆刀對抗。
林靜庭對待白澤的態度,就有點像他對樓千蹤。可是依林靜庭的性子,能讓他這樣忍讓遷就的人,肯定也只有像樓千蹤這樣與他有特別淵源的人。
這種人如今還在的可不多。而白澤因之與林靜庭建立淵源的人,八成就是他口中不停提起的那個“主人”。
而楚念在穿越後就開始不停覺醒的記憶,和藍唸的許多記憶都有重合的地方,這隻能說明她們在過去,命運有相當多的交集,共同經歷了許多事。
楚念想到自己的猜測就有點頭疼,白澤口中的主人聽起來很厲害,但明顯被那個筆刀找到空子給害了;而這個主人,像是很重擔子在肩的樣子,不然怎麼會去收拾諸神口中的這個“筆刀”呢?
諸神都在,輪得到白澤那個主人出手嗎?既然那位主人出手了,那肯定就是因為職責。楚念是因此推測,那位是有重擔在身的人。
她可不想揹負什麼重擔,她就只想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萬事不走心,片葉不沾身,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如此,那還是繼續在這個書的世界裡待著好了,幹嘛出去勞心勞累,心也辛苦身也辛苦的。
楚念進了原主的臥室,直接關起房門來悠哉遊哉。
而林靜庭則拉著白澤進了另外一個房間,樓千蹤見狀緊跟其後,三人也關起房門來。林靜庭和樓千蹤的法能都被封了,可是白澤沒有啊,所以他設定了一道強大的結界。
樓千蹤見狀就皺了下眉,指著他對林靜庭道:“之前咱們被藍念封了法力,堵在那個山洞裡時,你怎麼沒把他放出來咬那個藍念?”
白澤怒問:“為什麼是‘咬’?”他是神獸不是狗。
林靜庭道:“本來是想放他出來的,他之前也答應了,可是不知怎麼突然就又不肯了。”
樓千蹤眉頭皺得更厲害了,質問:“你為什麼這麼聽他的話?”打量著白澤,這傢伙這麼帥的一個小鮮肉,林靜庭該不會是……
白澤:“他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揍他。他師父和我平輩,我是他的長輩。”
樓千蹤聽罷多少放下些心來,但一想到林靜庭的師父,他又皺起眉來,道:“你不是說,你師父是念念麼?”
不待林靜庭回答,白澤已經開口:“是啊,所以你和他也是平輩,你們都是我的晚輩。”
樓千蹤聽到那句“你和他也是平輩”登時胸中剛才不停翻湧的一股子酸氣就不翼而飛了,問道:“小林子,你把我們拉進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白澤又道:“他只是想把我拉進來,沒想拉你,是你自己跟進來的。”
“你能不能閉嘴?!”樓千蹤好不惱火地道。說完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林靜庭怕他二人吵起來,趕緊道:“我拉你們進來,是想跟你們商量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