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點頭道:“你提醒的是,這事我以後注意。”
樓千蹤撇了撇嘴:這女人咋這聽話呢?
鑑於樓千蹤和自己的關係,楚念確實不想和他懟,感覺懟起來不管誰輸誰贏,受傷的都是自己——因為樓千蹤是她的一部分嘛!
林靜庭道:“白澤他……”他說他不想出來面對楚念,可是林靜庭覺得他是不敢。林靜庭直覺他怕楚念怕的要死,不知道為什麼?!
楚念見林靜庭遲疑,道:“怎麼了?那隻獸是不敢出來見我嗎?”林靜庭倍覺訝然:這事念念是怎麼知道的呢?白澤明明一直都在他的空間神器裡。
楚念冷著一張臉,接著又道:“他不敢出來見我,你也得把他放出來,我有話問他。”
其實她不止一次見過小毛驢了。尤其是在林靜庭建立的那個地府,小毛驢變成了石像,可是楚念一下子就能探出那只是小毛驢的障眼法,瞞得了別人瞞不了她。
所以她幾次三番召喚小毛驢,可這傢伙還是不現身。她甚至拳打腳踢,小毛驢也無動於衷,搞的跟他真是個普通石像似的。
他之所以會是這樣的反應,除了不敢出來見她之外,楚念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對方要不是怕她,不可能她都拳打腳踢了還在那龜縮著。
楚念當時就覺得小毛驢那樣的反應很不正常,到了現在她才終於有點琢磨過味來。
樓千蹤就有點納悶地看著楚念和林靜庭,感覺這兩人今天這氣氛不太對呀!
仔細體會一下他就有點明白了,問楚念道:“我說女人,你去找了一趟藍念回來,怎麼就這麼大脾氣了?小林子那隻神獸和藍念有關嗎?”
楚念呵呵了,無比冷峻地瞄了一眼他,道:“你這小子厲害了,一語中的!”說著轉向林靜庭,“趕緊的,把那小畜生給我放出來,不然我就直接動手了。”
林靜庭雖說是她教養起來的,可是卻從沒見過她如此冷峻神情,嚇的臉色有點白,不管那隻白澤再怎麼掙扎怎麼不願意,還是把他給放了出來。
小獸沒以獸形出現,而是以極度俊美的少年現身的。
樓千蹤見狀有些訝然,道:“沒想到你這隻獸還是個美少年。”
白澤委屈巴巴地撇嘴瞪了他一眼,遂趕緊朝楚念深施一禮,道:“不知前輩召喚晚輩,有何指教?”
“哎喲呵!”楚念一聽他這話,各種禮遇討好,都樂了。只是這聲音透著嘲諷和寒意。
她質問道:“老實說吧,你和那個藍唸到底什麼關係?”
白澤一臉老實巴交地模樣,道:“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楚念神色更冷,道:“說實話!”聲音中都帶了幾分殺氣。
白澤額頭上直冒冷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突然噗嗵一下跪倒在地,道:“我和她真的沒什麼關係。就是以前她曾經被我的主人拘過。我主人為免她繼續為惡,就把她靈魂中的那一部分惡靈給剝離開來封印了。”
楚念默了默,藍唸的靈魂不是完整的靈魂,這就能很好的解釋她為何會有些瘋魔。但楚念很清楚,白澤的這些話恐怕根本就沒交代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