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道:“遠古雖然被魔族奉為魔君,但他因法力高深,並不似有些魔族那般透過奸害道修以及我佛門修士提升修為。”
楚念把那句“是啊,林靜庭這次醒來誰都沒害過就被奉為了魔君。”生生地給嚥了回去。她要是說出來,真怕空遠又去找林靜庭的晦氣。
不過,如來竟然和遠古是老相識,還送了遠古進出靈山的令牌,這事楚念乍一聽到還真有點驚訝。
上次見林靜庭,他雖然說自己經常來靈山,可是也沒說和如來有交情。不過她現在總算是明白為啥那小子一個魔君竟然會整天往靈山跑了。
空遠聽著如來的話就有點心塞,道:“那也改變不了他身為魔的本質吧!”
如來笑道:“魔也好,佛也罷,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空遠對此大不以為然,道:“如來佛祖,佛就是佛,魔就是魔,你這樣的想法若是傳到靈山以外,傳到魔域,必會助長魔族氣焰,讓他們更加囂張。”
周圍眾僧都看怪獸一樣地看著她:小小的峨嵋女尼竟敢來靈山懟如來佛祖?呵!
如來明顯不欲與她理論,轉而對楚念道:“你那令牌,雖然看手法乃是我所煉,但是卻不是我以前煉過的,可以將它給仔細看一下嗎?”
“這有何不可?”楚念笑道,將令牌交給服侍如來的小僧,由他交給瞭如來。
如來翻來覆去看的相當仔細,過了半晌才道:“我一直在想,要給我那兄弟做一個什麼樣的令牌才好。給他的令牌,一定要讓他能夠在靈山各處來去自由,才能顯出他與我的親近;但又不能讓他借這令牌胡作非為。如今看到這塊令牌,我終於有了些領悟。”
楚念點頭贊同道:“嗯,這塊令牌,可以讓持有者在靈山內自由出入,但若是持有者要對靈山眾僧或者信徒升起殺意,卻會將這殺意生生給壓制住,確實適合佛祖您的那位兄弟。”
聽了她的話,如來微覺訝然。因為能夠說出這番話來的人,不僅對這塊令牌瞭解多多,肯定也得對他這靈山大陣也瞭解多多。
他呵的一聲笑,便與在場其他諸人道:“諸位可否暫行退出殿外,我想與這位悟唸佛友單獨談談。”
在場眾多的菩薩羅漢等等無不震驚,但是他們對於如來佛祖向來尊崇,當下就紛紛行禮退了出去。只有空遠對如來這樣的命令有點懵逼,而且非常擔心如來會對自家徒弟不利,所以立在原地沒有動。
一個小僧前來施禮道:“空遠師太,煩請與我等暫避片刻。”
空遠道:“抱歉,貧尼徒弟在此,哪有獨自退出去的道理?”
楚念勸道:“師父,您先暫時到殿外等候,我與佛祖談完就去找您。”
空遠道:“悟念,如來佛祖留你單獨在這裡不知意欲何為……”
旁邊的小僧怒斥道:“大膽女尼,竟敢對我佛如來出言不遜。”
“誒,無妨。”如來忙道,遂又笑對空遠道:“師太,你我皆入空門,因何你會覺得我一個出家之人會對你這徒兒不利?”
空遠無法回答,但她就是不放心。
如來又道:“我觀師太道法高空,但心境卻不甚佳,對人對事的執著心切不可太重,否則將影響道心啊!”
空遠惱羞成怒,道:“貧尼不過是惦念自家徒兒,何來的執著心?難不成如來佛祖你對你自己的弟子就無半點惦念之心麼?”
如來:“各人自有緣法,他們自有他們的路要走,而貧僧自有貧僧的路要走。貧僧對他們確實不太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