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天哧笑道:“這麼看來,她其實還是想和夜王繼續下去的。不過我看那個夜王,卻並非是什麼良人呢!”
楚念雖然也覺得那個夜逍並非是個什麼良人,他對待原主如此冷漠便可看出他骨子裡是個涼薄的人。不過,這要看女主人家自己喜歡不喜歡,她才不想學原主那樣去摻和人家兩人的事。
她過起了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玩就玩的自在生活。
但,現實告訴她,幸福總是去的太快。因為在聶飛燕離開後的第三天夜逍竟然就找上了她。在門口叫門,不開門就一直叫一直叫一直叫……
楚念見他從早上一直叫到了晌午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讓胡天天去問原因。敢情是他得知聶飛燕曾來找過楚念,爾後就去了公孫良那裡,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
他認定是楚念把聶飛燕怎麼的了。
不管胡天天怎麼跟他說:主人自打聶姑娘去找公孫先生之後就沒見過聶姑娘;可他就是不信。
楚念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不信,而沒處撒氣才跑這鬧騰來了。
“小金,你把他送回夜王府,可以稍微下點重手。”楚念吩咐。
“好哩!”小金爽快地答應,幹這事他最在行了,直接翅膀一扇,夜逍便成了斷線的風箏,飛回了夜王府,還在降落時臉衝地重重地摔在地上,直接摔暈了過去,醒來時發現自己的鼻樑塌了。
所以,第二天他是鼻樑上綁著紗布來琴舍的。沒想到剛到巷子,就碰上了皇叔的馬車。
皇叔撩開馬車簾子,冷冷地瞪視著他,道:“夜王可真行,本王正在這裡等你呢!”
夜逍聽出皇叔語氣中的怒意,訝然道:“敢問皇叔,我是哪裡得罪您了?”皇叔對自己的怒火好沒來由啊!
皇叔:“你去琴舍門口看看吧!”
夜逍有些茫然地繞過馬車到了琴舍門口,結果就看到那原本貼門神的地方貼著一張告示,大意就是琴舍主人東方先生因受夜王騷擾,不得已搬離,待生活安定下來重開琴舍之後會另行通知大家。
“這這……他是什麼意思?”夜逍爆跳如雷地喝道。
沒人理他。在這裡就是皇叔和他的隨從,可沒人買他的賬。
皇叔更是陰冷陰冷地白了他一眼,道:“夜王,你可能並不知道玄元二聖是何等人物。你小心得罪了他們,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隨即命令車伕駕車離開。
這位皇叔也算是個妙人,本來昨天傍晚來聽曲,就和眾來客看到門口那張告示,不免大失所望。
別人失望也就失望了,他可好,一早就又來了,在這就等著夜逍來,好懟他兩句來消自己的氣呢——他是算準了夜逍會來是咋的?
這不,懟完了,他也歡快地走了。可是一想到以後沒辦法借這位東方先生去巴結玄元二聖,不免還是有點失望。
這事都怪那個夜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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