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倍感無奈地道:“這種事,你自己都拿不定主意,問別人,別人也是沒辦法替你拿主意的。”
聶飛燕一想也是,當下不再追問,只是又嗚嗚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道:“他怎麼可以那麼說我?我哪裡水性楊花了?我什麼時候見一個愛一個了?”
胡天天忍不住道:“聶姑娘,我這個做姐姐的說句大實話吧,昨天,還有那天你來我們院中聽曲的時候,那雙眼睛都跟長到我家主人身上似的,挪都挪不開,誰看在眼裡都會覺得你是愛上了我們家主人。”
聶飛燕:“可是我想嫁的人一直只有……”她說著就有點無奈地看向楚念,又嗚的一聲哭起來,“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都這樣說我?我對小公子從始至終都只是單純地喜歡,和情愛無關。”
楚念猜想,這姑娘八成就像現代女生們追星那樣,該戀愛戀愛,該追星追星,兩個互不干擾。追星無關情愛。
楚念道:“我相信你。”
聶飛燕收了淚,訝然道:“真的?”
楚念點頭道:“我相信你真心愛的只是夜王,只不過夜王這段時間的言行有點讓你失望了。我覺得你應該回去好好冷靜冷靜,等冷靜過後再仔細考慮一下你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太早地做決定。”
聶飛燕沉吟道:“可以這樣嗎?可是王爺今天早上去我住的莊子上堵我的門口了,我是從後門跑出來的,我……我現在真的不想見他。”
胡天天便道:“那你換個莊子住不就得了。”
聶飛燕:“可我換個莊子住他還是會找過來呀!”
胡天天抽著嘴角翻著白眼小聲嘀咕:“十四個莊子都不夠讓你藏身的啊!”
楚念瞪了一眼胡天天:不該搭茬的時候瞎搭茬,別人只會覺得自己這個當主人的沒教好奴婢。
胡天天趕緊收斂形色,站的都比剛才直了幾分。
楚念與聶飛燕道:“聶小姐,如果你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地方是夜王爺找不到的,不如去問問公孫先生。我可聽說這位公孫先生足智多謀,是皇上都很倚重的人,想必他能幫你出出主意。”
“公孫先生?”聶飛燕沉吟道,“你說說的是當朝軍師公孫良?可是我跟他不熟啊!”
這話說的,好像你跟我挺熟似的。楚念都有點無語了。
默了片刻,她才道:“可是那日你們一起來我琴舍外聽琴,我覺得他對聶小姐頗為在意呢!”
聶飛燕訝然道:“是嗎?”
楚念道:“縱使你二人不熟,但你在這件事,能夠求助的人想來有限,不妨就去問一問他的意見。”
聶飛燕點了點頭,道:“也好。”
等到胡天天把她送走,迴轉來,著實無奈地驚歎:“唉,可把這位姑奶奶給送走了。她和夜王吵架,來找主人你幹什麼?”
楚念悠然淡笑道:“她大概是覺得我和夜王是兄弟,會說些她希冀的話出來吧!”
胡天天茫然道:“她希冀的話?”
楚念點了點頭,道:“比方說,夜王是酒後亂性,或者是氣急了才口不擇言,行為上才有衝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