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在南贍部州府生著悶氣,順便養傷,綠宮子弟在萬非白的觀看下練拳,迷茫的八個老婆圍在迷茫的身邊,滿臉心疼。
而白芊芊沒有留在這,去找了部州長。
自從與迷茫衝突一次,這些時日部州長也很少與白芊芊來往,這次聽說白芊芊找她,她第一反應不見。
可是婢女卻說,白姑娘說有上好的美容養顏乳要送給她,並且把揉捏手法也要與她說清楚。
部州長立刻站起,可想起姐姐之前與自己說的話:“阿寧,你太單純,那個白芊芊精靈一般的,你少與她接觸,接觸一多就容易露出破綻。”她立刻又坐了回去。
“替我謝謝她,就說我身體不適,改日再去找她討要。”部州長阿寧說道,看著婢女轉身,她感覺自己的心實在難受,那個白芊芊那樣美,就是比自己姐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卻不及二人的二分之一,可恨自己與她立場不同,美容養顏膏就這樣與自己失之交臂。
如果用了,會不會真如她效果說的那樣好,人會變美?阿寧心裡想道。
當看見婢女蔥鬱就快要轉出院門的時候,她最終開口喊住了她,“等等,讓她過來吧!我就見她一次,拿完藥膏我就讓她走。”
阿寧似乎對蔥鬱解釋,又想給自己一點安慰。
白芊芊踏進這府中最高處,邁進部長居所的院子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又欣喜又不安的阿寧,而這種矛盾,讓白芊芊心裡十分開懷。
“部州長,我來給你送藥膏,順便幫你講解揉捏一下。”白芊芊主動說道。
“如此最好!”阿寧不冷不熱的說道。
反正見這一次不讓姐姐知道就好,就算被姐姐知道,就說這是最後一次,阿寧再次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白芊芊對於她的態度一點也不在意,而是十分大方的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了州長阿寧面前。
阿寧十分高興,接過來開啟蓋子,就聞見一股清香而淡雅的香味,這種香味讓她沉醉,也知道這價值絕對不菲,這讓她心裡突然有了一點感動。
你先坐下,我幫你塗,這美容養顏膏不只是塗在臉上就行,還要講究一些手法,我示範一遍,蔥鬱可以在一邊學著。
白芊芊說完真就開啟美容養顏膏在阿寧臉上塗了起來,緩慢的上上下下推,阿寧十分舒服。
我看你臉頰上有一些淡斑,你是經常出府嗎?這是長期日曬造成的,白芊芊輕輕問道。
小時候我淘氣,經常揹著姐姐跑出去,到處瘋,曾經一個人划船出海,在海上漂流了整整三日,最後被姐姐找到,那時候我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然後臉上就被曬成這樣,已經曬傷,後來就是再怎麼修復也修復不過來了。
本來還與姐姐有三分相像,現在是一分也沒有了,姐姐越來越美,我卻成了這種其貌不揚的模樣。
“你姐姐是個美人?怎麼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白芊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她?阿寧自覺語失,說了一句嫁人了後就再也不提了。
白芊芊也知趣,也不再問,只是在她臉上輕輕的揉捏。
只是心裡暗暗疑惑,這府上之人從來不多說一句話,也好像並沒有什麼人情味,這部州府州長按理說從小在這裡長大,總該有個父母什麼的,既然父母不在,那麼州長之位也不會讓小女兒來繼承,畢竟在白芊芊看來,這個阿寧沒有這份能力與擔當,那麼,那個姐姐?
白芊芊心中暗自揣測,與之前的懷疑結合在一起,心裡一驚,手上加快速度,約莫一個時辰後,幾天完成了按摩手法。
與阿寧告辭後,緩緩退出州長居住所,然後快步走回居住之所。
萬非白雙手朝後,斜倚在門框邊,滿臉笑意的看著白芊芊。
白芊芊正要說話,迷茫老色批也走了過來,邊走邊嘖嘖道:“看來我們白姑娘臉有笑意,定是有什麼發現,不愧是綠宮之徒,天上郡主。”
“說的也對,仔細想想,我還真對得住我這身份,可不像某人,活了上千年,除了有十八個老婆外一無所獲,就是一直在眼邊晃的人都不知深淺。”
白芊芊說的當然指的是南道子一事,萬非白偷著笑,迷茫老色批雖然心知肚明,但是奈何他臉皮夠厚,聽見了也能假裝聽不懂。
萬非白笑問道:“有收穫?”
迷茫又來勁了:“你這眼力件兒實在欠缺,我們白姑娘出馬,那一定手到擒來,雞蛋裡都能挑出骨頭來。”
白芊芊對於迷茫老色批的話充耳不聞,輕聲對萬非白說道:“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阿寧根本不是部州長,部州長另有其人。”
“你是說紅姨?”萬非白問道。